“出事了,我們要快點去了。”
“好,我讓馬夫加快”
她還沒說完,兩個男人就站起,動作利索的攀越到邊上的墻體,躍至房檐,火焰紋路的白色披風和紅色羽織在她面前一晃而過。
幾個彈跳就全不見了蹤影。
侍女一臉看呆的表情,江島悠奈也是心中震驚。
對了,他們是柱,是浦沿口中鬼殺隊里最精英的人。
我肚疼不止,洱抱著我,往某處走去。
此時此刻我也無力反抗什么了,整個腦袋上全部都是冷汗,我忍著痛問,“現在是什么時間。”
即將生產的孕婦問這個問題很奇怪,可洱還是回答我了,“寅時。”
在夏季這是個天即將亮的時辰,可這是冬季外頭黑的簡直不能在黑,我心涼得透透的。
走到半途,鬼舞辻無慘出現,他攔在了洱面前,輕薄淡紅的眼眸輕輕掃過,“把她交給我吧。”
洱停下,不著痕跡的猶豫片刻后把我交給了他。
又重新聞到他身上與血液相近的腥甜的氣息,我久不發作的欲嘔感又出現了,在他懷里掙扎著要吐。
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珠世也趕到了這里,見過現在這混亂的場景,她說道,“大人,您不能在這里刺激她。”
無慘磨了磨后槽牙,“距離我永生的答案
只有這一步了,
,
珠世。”他冰冷漂亮的眼看向了珠世。
“是,大人。”珠世應聲。
他將我又交還給了洱,目光直直地盯著我,就像野獸對他覬覦已久的獵物那樣。
我一邊要忍著肚子的疼痛,一邊還要忍著這種令人不適的眼神,我轉過了臉去。
他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
珠世對著洱說,“去地道里,把她帶到我的試驗室。”
在這棟后宅的土地下,比明面更大,更四通八達。
洱扯上了帽檐。
一會后管家氣喘吁吁的過來了,深深鞠躬,“大,大人,什么事這么急叫我來。”
“讓周圍的人打起精神,不要漏一只蒼蠅進來。”
“是。”
管家領命走后,無慘的表情變得陰陰沉沉的,他掰過我的臉,“給我好好的生,聽到沒有。”
他怕我死于難產,功虧于潰。
我臉色慘白,“不用你說。”
要你說我老公的孩子我當然要生出來
最后,洱抱著我走到了地下,我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關注周圍的環境了,一心都在忍住要叫出來的痛苦中。
“請止步。”
“不是還有段距離嗎”無慘語氣很不耐煩。
“我需要絕對安靜。”珠世不卑不亢地說,“生產是很危險的。”
他聞言還是妥協了,可明顯是很不愉快的,“你最好快點把那種藥研制出來。”
他越來越感到無法忍耐了。
洱當工具人,進來把我放下后就出去了,當門合上。
我抽空還有時間想,這真特喵喜感,我一個人類生孩子,產房外面等著兩只鬼
珠世圍上了白色大褂,點上了一種香,臉上蒙著類似口罩的布巾,淡紫的眼睛有種鎮定人心的力量,她冷靜地說,“有這個能夠干擾到他對我的控制,雖然現在情況不妙,但還是先檢查吧。”
她戴上了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