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個深紅色頭發的男人轉過了頭來,他抬手取下面具,露出一張份外俊秀年輕的臉龐,赤紅色透徹的眼眸看向她,“我是。”
他是
江島悠奈看著他愣了愣,然后說出了那句囑托。
“在鬼的身邊怎么可能好。”他斂下眼眸,垂落的陰影遮掩著臉上的神情。
雖然他面色還算平靜,可江島悠奈細節的發現他手上的面具被握緊,變形了。
“她竟然也這么說”
太壽郎摸住下巴望著繼國緣一說,“我們抵達京都后主公大人也來信說讓我們低調行事,謹慎出手,否則容易事極必反。這和你妻子托人帶話都表達了相似的含義。”
這也是他們抵達京都后除了當天狠狠收拾了一些惡鬼消蹤滅跡的原因。
接下來有派遣來的鬼殺隊成員在打探消息,結果根本就是渺無音訊。
有力無處使,無所事事的兩人干脆借用了鍛刀刀匠的面具來聯絡點蹲守。
“主公大人和惠都對鬼有很深的了解。”繼國緣一開口說道。
他也是在接觸鬼慢慢發現這一點的,不過現在鬼只能排后面,對江島悠奈說,“你見過惠,她怎么樣”
惠江島悠奈反應過來,指的恐怕是里耶香,“她額。”
江島悠奈想到了她以月彥先生妻子身份活動的事,看著面前俊秀逼人的少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避開這件事,
“我也有一兩個月沒有見到她了,最后一次見到,氣色還算好。”她謹慎地說。
“是嗎,可她的孕期快到了。”他說道。
孕期,算算日子是差不多了,江島悠奈望著眼前的少年,他竟記得這么清楚。
“我們走吧。”他已經移開了目光,對煉獄太壽郎說。
煉獄太壽郎知道他其實救妻心切,只好向他們妥協,對江島悠奈無奈說,“那就拜托您了,夫人。”
江島悠奈見他們達成搖搖頭,側過身,“你們到馬車來吧。”
江島悠奈坐在馬車里,他們重新戴好面具坐在外面。
侍女在車廂悄悄向她問,“夫人,您怎么能讓這兩個怪家伙上車。”
“自從您救了那個人以后,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你是不是被什么教派蠱惑了,我看夫人您
還是讓大人知道吧”
江島悠奈說,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她對侍女說,
“不用擔心,我在做正確的事。”
侍女看著夫人的面色,不再說話。
馬車暢行無阻的在道路上行走,她心里也擔心過這一系列的事是不是圈套,處處透著詭異。
在懷疑后,還特意去上門拜訪過晴子,軟磨硬泡后終于見到,也知道為何晴子家如此忌諱了,那樣子根本就是發瘋。
就算神志不清發瘋,怎么還會說些胡言亂語,可晴子一句話都不說面相已經完全變了,長出獠牙,面目猙獰,嘴里淌著口水,見人就要撲咬,嗓子里發出嘶吼。
鐵籠被她撞的搖晃。
大好年華的女子變成這副模樣。
是鬼做的。
是那個她腦海浮現出了那張秀麗精致的臉,蒼白而略帶幾分憂郁氣質的青年。
大家都被他騙了這樣的惡鬼卻在他們這里混得風生水起,不可原諒
就在想到這里,江島悠奈突然聽到了一聲爆炸聲,緊接著地面微微震動。
“夫人,地動了,小心。”
她被侍女攙扶著,可這異樣很快就消失了,外面的車簾被撩開,“是那邊的位置嗎”
她對上一張火男面具,一時分不清說的是誰,她看到外面,有一個地方冒起了黑色長煙。
是月彥所在的府邸,那里發生了異動。
“對,是那里”
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