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懷里掏出了為了防身而藏起來的簪子,憤怒而用力地扎入了他心臟的位置。
“去死”
我真的是把對他所有的怒怨都用在了這一次攻擊上,用力之深,簪子直接沒入了一大半,只留下了我握住的地方。
我竟然真的刺進去了如果是普通人,他現在已經死了。
我真的是抱著殺心的。
簪子刺入,傷害別人的感覺,讓我有些不適。可是一想到這家伙是誰,我那點感覺煙消云散,只是身上的力氣已經用光了,心臟在緊張地跳得飛快。
鬼舞辻無慘,他真的會被我刺死嗎
他半天沒說話,我抬頭看到他依然有神的雙眼,他臉上甚至連痛苦都沒有的臉色。
我的心臟止不住地往下墜。
他斂下眼,看到被我刺入的地方,勾起唇角不屑地輕笑,“想要殺死我這點力度嗎”
他抬手,完全的握住了我的手。
然后一點一
點的,把簪子往外拔去,這個過程都沒有流淌一滴鮮血。
我感覺到了他血肉重生的阻力,如果不是他用力,我可能都沒辦法把簪子從他體內拔出。
當簪子徹底從他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他的胸膛幾乎是瞬間,就恢復光潔如初,完美的沒有任何傷痕。
這就是鬼之始祖的愈合能力。
我感覺到了絕望,像我這樣的普通人,連傷害到他都做不到。
他甚至還愜意地詢問我,“還想刺哪里我的腦袋嗎沒關系,我可以原諒我妻子偶爾的任性。”他包容著說道,“畢竟妻子是會無理取鬧的。”
“說啊,你還想用這個,”他眼眸轉動,微笑著看向了我手上的簪子,“怎么殺我”
話里透著濃濃的嘲諷。
我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他耐心地等待了一會,歪了歪頭,“現在你能直觀的明白我的力量了嗎”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我吃痛,簪子往下掉落。
“不要用它了。”
“這么想殺我,不如親手來。”
他眼也不眨地說,“既然你明知我是怪物,還和我在一起,那一定也能,接受這樣的我吧”
他說完把我的手按在了胸膛上。
接著,他平坦的左胸裂開了一條黑色的縫隙,很快就變成了張開布滿尖牙的嘴。
他的胸口長出來一個血淋淋的巨口,一口就把我的手給吃了進去。
“嗚哇”任何常人看到這恐怖的場面都會忍不住慘叫,我瞬間飆淚了。
他臉上掛著不變的微笑,只是在這畫面里逐漸透露出惡意的味道。
身體往前傾,我的手腕小臂全部都被他吃了進去。
我整個腦子都麻掉了。只感覺他身體里面有無數的肉條在吸吮纏擠著我的手,它們拖著我的手往下拉,
他讓我觸摸到了一塊異常活躍跳動的肉塊。
當碰到它以后,它突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而他的整張臉都變成充滿了病態的潮紅,腐朽糜爛掉的表情。
“里耶香,握住它。”他低下頭對我說,狂熱地說,“你不是想握住你丈夫的心臟嗎”
我感覺自己手被肉腔包圍了,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濕滑的肉塊舔著,咬著,產生腐蝕的刺痛感。
他催促道,“快點啊,你也不想我吃掉你的手臂吧。”
于是我含淚握住了他的心臟,它在我手里跳動著并且,越來越快,簡直變成了某種震顫。
然后,我的耳邊,他發出了非常奇怪的喘息,變得熱了起來,他捏住我的胳膊,音色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透著酥酥入骨的沙啞,“里耶香,里耶香。你真棒,這種感覺,真是從未有的,真奇怪,實在太奇怪了,為什么你可以做到,為什么只有你”
我根本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瘋。
他說完后亢奮地咬住了我的脖子,曖昧不清地說,“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