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補了個八點檔狗血劇,將來我和緣一的孩子在無慘身邊長大,喊他父親,等到十八年后,無慘裝成人類摸著胡子說,為父啊,有一輩子也無法打敗的敵人,但我相信你能殺了他,去吧提他的頭來見我
然后有著血脈的父子反目成仇,而真正的惡賊在旁邊坐享其成,最后二者存一后再哈哈大笑告知真相,享受其痛不欲生的表情
噫。我為什么會想得這么順滑無比
媽耶,這真是太雷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雷的外焦里嫩,果然是被國產狗血古代倫理劇荼毒后的大腦
我摸著肚紙,默默有了緊迫的危機感。
無論如何,堅決不能成為狗血倫理劇的倒霉女主
另外肉文女主也不要啊我沒記錯的話,這不是個熱血番嗎
為什么,
會變成這樣
我手指攥緊了被褥,無助地想。
帶有陰濕冰冷的氣息正撒在脖頸,這個位置不太對吧
我摸到他黑色發尾微卷的短發,無聲制止。
他蒼白美麗的臉上透著一抹薄紅,微紅的眼尾瀲滟著,一派嫵媚天成。
他抬起淡淡櫻紅的眼眸,因心情不錯而色澤偏淺的顯出透凈。
這是假象。
我心中想。
不過單從常人眼中的外表來說,他好像比我更適合當肉文女主
“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艱難往上坐起來,我這么說是因為察覺到了危險。
很難察覺不到,我的目光落在他白的晃眼的鎖骨上,這就是訊號了,往日里他總是穿
一身包裹嚴嚴實實的,
,
不露分毫,漂亮又典雅,還有一絲絲禁欲風,主打個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而今天不知為何竟然只穿了層薄薄的白色闊襟里衣,松松散散的,有幾分慵懶的味道,露出了鎖骨和延長的胸線。
實不相瞞,我垂眼無意中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在蒼致的胸膛上,有兩枚發紅的,額
咳,咳咳。
不能怪我吧他自己這么穿的等下,現在有危險的那個人好像是我
我被他外表迷惑了一瞬后,拎住自己的衣服。自從發現他可能對我有那方面的意圖后我每天穿八層,熱死也不脫
要是能捂住痱子更佳。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稍微活動一下就會發汗。
就比如現在,我額頭和脖子就潮濕了。
他眼神輕輕掃過,“這么多天過去了,你應該適應的差不多了吧那么我們的關系應該更進一步了。”
我
他口吻平淡的說這句話根本就不是交往征求意見,只是通知罷了。
更進一步什么更近一步,我看著他穿著暴露的樣子,內心簡直要尖叫出聲,臥槽,他想強孕婦,他是人嗎
“你不熱嗎”他雙手抓著我的手臂,輕巧的往外一撕,我的八層衣服毫無抵抗的涼涼了。
直接變成無袖清涼裝。
兩條手臂頓時變得光溜溜的裸露在外面,他垂下眼,冷漠地說,“讓我檢查一下,我懷孕的妻子身體是否健康,有沒有趁著白天我不在,跟我那些不是人的屬下亂搞。”
“沒有沒有”他抓著我的腿彎往下拉扯,我大聲地說。
他扶在我的肩膀上,微涼的手指從破爛的口中里探索到我的背后,摸到了我的里衣上。
這種身體要被侵犯的感覺,結合他說什么要檢查身體的話,讓我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