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說,“不要在我面前說大人的壞話。”
“大人會知道。”
他是在提醒我他的立場是不是有點不對我遲疑,很快就否定了,也許只是在維護而已。
這就像是個小小的安全屋,洱在這里,某種意義上就是代表著無慘不會出現。
時間會流逝,遲早會迎來天黑,我只覺得無比短暫,洱就對我說了,“大人讓我帶你去用晚餐。”
我麻木了起來,遲遲不想動。
洱從邊上拿起了衣物,“你先換衣,我在外面等你。”
“不要太久,大人在等你。”
真是個噩耗。
既是再不愿意,我也只有出門了,我想要把自己弄丑一點,胡亂的用了點胭脂,化了可笑的妝容。
看著鏡子里的臉,我憂郁起來,我長得根本就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擔心節操問題。
而且,我還懷著孕啊混蛋,他是不是變態有什么特殊的愛好
我懷念當初剛認識那個單純只想讓我死的無慘了
現在這個,我無法評價。
我來到了華美的廳堂里,這里亮堂堂的,我卻覺得無比前路黯淡,簡直讓人眼前發黑。
正位上,他身穿黑金色精致奢華的錦繡和服端正坐著,抬起了蒼白秀美的臉,紅櫻似的眼瞳在我臉上盯了一瞬后淡淡開口,“坐吧。”
他面前是擺著看起來非常食色味具香的美味菜肴。
我戰戰兢兢地坐在了最邊角的地方。
離擺放的碗筷非常之遠。
他接著說,語氣比之前沉了一點,“你坐錯位置了。”
我只好起身坐到了他對面。
“吃飯吧。”
我宛如被下達命令的機器,說一步做一步,拿起了筷箸,他居然也動了筷子慢條斯理,緩慢優雅地夾了一塊肉放入了口中。
整個過程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周圍寂靜無聲,我硬著頭皮夾了道素菜。
我們吃得那叫一個葷素分明,他是除了肉其他一口不沾,但凡是他動過筷的,我是一下都不會碰。
我扒拉了幾口小白菜和萵苣菜,飯都沒吃幾口就停下了,敷衍地小聲說,“吃飽了。”
我在他面前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胃的存在了,主打一個食不下咽。
他為什么要和我一
起吃飯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用吧他真的吃得出味道嗎
想到他是靠著吃什么而生的,我更是斷絕了一切食欲。
白皙細長的手指捏著紅色筷箸夾起了一塊肥美鮮嫩的魚肉放到了我還剩有一半飯的碗中。
“沒有刺,吃吧。”
“我吃不下了。”
他用沒有起伏,卻透露著威脅的語氣說,“你吃得下。”
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得罪他,我咬牙,重新拿起了筷子,苦大仇深地盯著碗里那塊被他夾過的魚肉,怎么也沒那個勇氣把它夾起來放到自己的嘴里。
他媽的,他媽的他就不能用雙干凈的公筷嗎非要惡心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