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詡是個非常文明的人,可現在真是滿腦子飆臟話
“在猶豫什么,等著我喂你嗎”他口氣里隱隱透著不悅。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有用,我立刻眼睛一閉,把魚肉往嘴里一塞囫圇著吞下了。
他說得是真的,確實沒有刺,不然我應該會被卡住喉嚨。
我捏住了筷子,指節用力的發白,隱忍著說,“這樣,可以了吧”
睜開眼后看到他膚白如霜,毫無血色的臉上充滿了寒冰,冷冷地注視著我,
“不是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了嗎。”
說完后,看也不看的又夾起了另外一個餐盤里的肉,“多吃點肉。”
我勉強吃掉后,他又夾
直到我把他吃過的每一道菜都夾了個遍后,才擱下筷放過我。
他一定是又想到了這種是折磨我的手段。
“聽說你想出去透氣,走吧,我陪你。”他語氣冰冷地說,“以后想要出去就告訴我。”
誰想和他出去啊
“我不想出去了。”
“那就回房間吧。”他慢慢地站起來說道。
他垂落下來的陰郁眸光和陰影給我帶來了巨大壓力,和他共處一室我頓時反悔了,“還,還是出去轉轉吧。”
聞言他勾起唇角,若有若無的不帶情感地笑了一聲。
要扮演他的妻子,要挽住他的手臂,為了不激怒他帶來不必要的后果,我只得照做。
和他一起在庭院里散步。
我走到了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光禿禿的黑暗湖面菏澤凋謝,其上籠罩著一層氤氳的白霧,宛如散發著寒氣的冷玉。
入冬后外面非常冷,我裹著厚實的狐裘,整個人都陷入了毛絨絨里,要是沒有搭著的胳膊就完美了。
外面的空氣是要更加清新一些,我不看他,權當他不存在,缺乏運動又沉重的身體在逛著庭院走了大半圈后就滿頭熱汗,輕輕喘起了氣來。
我小心隱藏著,不敢說累,我就怕他說打道回府。
非常努力地熬著,要是體力支持我跟他散步到天明都行。
路過了木橋,我踩在上面吱呀作響,他卻跟沒重量一樣,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通過了湖上曲折的路徑,我們來到了中間的涼亭,夜太黑了,我看不清涼亭上的牌匾也無意去看。
走到里面后他停了下來,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休息一下吧。”
休息一下嗎這也算是拖延時間吧,我忙不迭地點頭,要坐下來,他卻扯住了我。
我不得不看向了他,他發黑如墨,眼紅似血,臉色蒼白無力,妥妥一個病秧子的臉,放西方世界就是吸血鬼,食人魔的存在。
他的這種臉色是與生俱來的,既是變成了鬼也無法改變,實際上他現在不畏冷不畏熱,不會生病,不會衰老,只有陽光能夠徹底殺死他。
他扯過了背后裝飾的披裘蓋在了石凳上,隨意地揚了揚下頜說,“好了。”
我心里震驚他竟然還有這樣體貼入微的一面,我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其實我一直沒睡醒換了靈魂吧誰把鬼舞辻無慘給穿了
我半天沒動顯然是讓他誤會了,他瞇起了眼,聲音變得陰森冰寒,“怎么,連我用過的衣物也不想碰嗎”
啊,這個態度正常了。
我心里舒口氣,按照他的命令一屁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