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沒有說”
我無比確信說,“鬼舞辻無慘。”我念著他的名字。
“我比你想象的還要了解你,如果我真的什么都說了,你一定會直接撕碎我,而不是和我說一堆廢話談心。”
我這么得罪他,他沒理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催眠的效果不錯,我剛才睡得很香。”
我說,“站在,你可以放開我了,我被你弄疼了。”
他的力道又重了一些,我仿佛聽到了喉嚨被他捏出了骨動聲,最后,他還是松了手,我摸著脖子看到他在黑暗里憤怒陰郁的眼神。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含著冷氣,懷疑問。
我手背擦過剛才被他摸過的地方,想擦去那殘余的冰冷異樣的觸感,簡直就像是被蟲子爬過一樣難受的不行。
“一個你看不起的,普普通通的人類。”我反諷。
我和鬼舞辻無慘一起走出了房間,看到了在外用茶的卜師,他的神情比剛來的時候已經多了惶惶不安。
看到我們出來,立刻站了起來,“您沒事吧”
這話明顯是對我說的。
“托您的福,睡了一個好覺。”他的眼神都不敢怎么往我身邊臉色陰郁的無慘身上看,只有看到我才稍微安心一些。
看來在我睡著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樣就好。”
我直接問他,“剛才他是不是問我藍色彼岸花在哪里了”
他整個人身體一僵,含糊著回答,“是問了一些問題,不過您什么也沒有說。”
我就知道,他絕對不是為了治失眠。我橫眼看向了他,他毫無愧疚心地轉開了目光,只留給我一個陰柔精致的側臉。
卜師就算是瞎子也看出了我們這詭異的感覺,提起箱子,“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
無慘往上抬了抬下巴,“診金。三倍。”
侍奉一邊的珠世給他遞出了錢袋,卜師哪里敢多要,他顛了顛錢袋就倒回了三分之一。
“我就拿自己應得的就好了。”
無慘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拿多拿少都沒差別。
卜師如蒙大赦倒退著要離開,我見狀往前走一步,“我去送送先生吧。”
無慘把手搭在我的肩頭,轉過臉來直直盯著我看,“讓珠世去吧,你不是說餓了嗎”
“先生你”我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是啊,不必勞煩了不必勞煩了。”他連忙擺手。
我咬了咬牙,看著他飛快離去的腳步,分明看到墻角角跟隨他移動著的黑影。
恐怕,今天過后都不會再看到他了。
無慘握緊我的肩頭。
“真是無用的人,不過”他說完靠近我,突然用特別好心情的愉快聲音說,“我好像發現了,你在意的東西,還不是很確定。”
他垂下紅色眼眸,嘴角輕輕地勾起來,
“沒關系,里耶香,我有漫長的時間可以陪你慢慢玩,”他不無惡意的目光落在我還尚且平坦的腹部,“你的孩子什么時候會出生呢,感覺已經”
“有些迫不及待了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