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肌肉勻稱,線條流暢,簡直就是造物主的饋贈我擦了擦口水,
看起來一塊一塊的真結實啊我戳了戳,哇塞真的可以像石頭一樣硬哎,這是人體能達到的嗎好厲害
平時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雖然早預料到他身材不會差,不過還是比想象中的出色,我摸了摸下巴,嗯,這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那種類型吧
在我好奇研究,對他胡作非為,為所欲為中,完全沒注意到他眼神產生化學反應一般的變化,
我很滿意看到的禮物還沒有拆完
我抬頭,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禮物了,應該學會自己拆自己了。
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用平時聽起來有點發嗲軟綿綿,但是放在這樣場合剛剛好的聲線說,“吶你也可以像我這樣,解開我的衣帶了哦”
此時此刻,我們衣衫不整,動作姿勢,無論任何人闖進來看,都說不得是清白的了。
他先是淺淺地呼吸了一下,然后將手抬了起來,
摸到了我腰側那根細長脆弱的白色衣帶上。
扯開。
我覺得有點涼颼颼的,心里還是挺羞澀的,把臉埋到了他的頸部,
“很美”
我的腰被摟緊,調轉了位置,他擒住我的手腕,他淡漠的,沒什么起伏的音調和表情,似乎都變得危險起來,“我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對吧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再仔細看看,剛才產生的感覺都像是錯覺,
可是身上的寒毛都遇到天敵似的站了起來,肯,肯定是冷的我偷偷咽了咽口水,別被騙了,他就是童子雞而已
“是,是啊”
他把我的手腕壓到了枕邊,嘆息似的說,“那真是太好了。”
燈燭下的身形逐漸融為一體。
在我胸口之上的火焰,燃燒了一整個晚上,期間我恍惚無助地抬起手,在異常的灼熱中好像真的見到了低垂眼眸,憐憫著我的神明。
說來可能不太適當,我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噩夢。
在夢里一只身體扭曲,長著紅彤彤眼睛的惡鬼突然闖到了我的家中,將我四分五裂的暴力拆開。
場面一度十分血腥,不便描述。
我從這樣的夢中驚醒,呆呆愣愣地望著非常熟悉的天花板。
啊我還活著。
產生了這樣劫后余生的感嘆后我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做不到,身體不受指令。
痛身體完全動不了了。
當昨天晚上的記憶一點一點回籠,我想用手拍自己的額頭,可是胳膊太過酸痛。
呵呵。
突然對會做噩夢這件事不意外了。
我承認,一開始是我動的手但后續發展是不是有一點脫綱了他不是不懂嗎在我的想象里昨晚應該是在我的引導下順利完成生命大和諧,告別處男之身,然后靠在一起再羞答答地說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現在弄得,好像我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話說我是不是被泡在乳酸里了我也不是缺乏鍛煉的人啊
艱難地翻了個身,我眼角泛淚地扶著腰,“嘶,痛痛痛”
我咬住被角,想不明白這種事到底哪里享受了,分明痛得不行,可惡啊,被小說給騙了
要說享受根本不就是他一個人的事嘛
我好像一不小心的完全釋放了他沉睡在體內的天性。
完全就是在自作自受。
想了這么多我都這么難受了,他人去哪里了
我滾出了被窩往外爬,好可憐啊我這樣子不簡直就是被丈夫用過就扔的破布娃娃嗎嗚嗚嗚男人果然都是冷血無情的生物緣一也不例外,渣男
我拉開了門,發現他正端坐在庭院里,目光遙望著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金色的陽光給他渡了一層絨絨的邊,側臉看起來很恬靜安定,似乎和往常沒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