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樣,誰知道呢。”我朝他眨眼說。
順著一路摸到他的眼尾,他輕輕地眨眼,毛茸茸的眼睫在我指尖刷過,泛起了直達心底的癢意。
同時,他的身體溫度在升高。
他抓住我的手,鄭重地說,“雖然很舒服,但別這樣了,會沒辦法控制。”
“控制什么”
“一些奇怪的反應我怕傷害你。”他的表情不是在開玩笑的。
“是你不喜歡嗎”我歪了歪頭問。
“并非如此”他遲疑開口,眼眸中又涌出了迷霧,朦朦朧朧的。
他平穩的心有點亂,不知道是該制止還是,
享受。
“那就好,我對你做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是夫妻之間本來就應該做的,不是冒犯,也不是失禮就像這樣。”
我趁機抓緊時間洗腦,
“惠真的,想做什么都可以嗎”他手指一點點曲起,語氣里多少帶著點困擾。
我點了點頭,先是親吻了他的薄薄的眼皮上,天知道我早就覬覦這有如旭日明珠的地方多久。
如今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即便是雙手無法使用也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又不是要跟他打架,既然他不討厭,那就干脆去親吻他的嘴唇,我張口含住輕輕的磨著,嘗試口感。
再試探地伸出一點舌尖從他微張的唇瓣上劃過,其實如果想更加熱烈一點,應該探索的更深入只是我也是第一次搞男人,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就打算淺嘗輒止。
我就想著大概這么糊弄一下,可是察覺到我要離去的態度,他松開了手,直接扣住我的后腦勺,“唔”
他加深了這個吻,主動的親吻,并侵入我的唇舌之間。
這和他之前的親吻完全不同,不再單單是憐惜了,而是混入了更多的欲望。
他簡直吻得我渾身發軟,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說出口,但這里果然是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的,相濡以沫更令人沉淪,無法自拔。
我的頭腦昏昏沉沉,在我呼吸不暢的時候分開,我急忙的呼吸著,這個吻比我想得還漫長,有種至死方休的味道。
再次開口,他的嗓音已經比平時要沙啞了,
“好軟,”他凝望著我,那雙紅眸仿佛在燃燒著一般熾熱明亮,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我的嘴唇上,瞳色更加深了,“好甜。”
說完就想要繼續,我立刻抬手捂住。
剛才光是親一下就快沒力氣了,要再來一次,我恐怕就直接癱軟了,那還怎么進行我的拆盲盒大計
“等等,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他呼吸一滯,臉上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不是一成不變的目光徹底被我的一舉一動所吸引,我的舉手投足都能夠使他天塌地陷,就好像我是他的全世界了,也許,不用好像。
啊這是不賴的感覺。
準確說,很滿足。
我抵住他的額頭想,就請繼續這樣熱衷于我吧,我也會同樣如此。
接下來
我轉了轉眼珠子,終于可以開始拆盲盒了
我的心跳又快了,懷著緊張激動簡直要落淚的心情,
回望這段日子,對于第一次搞男人的艱難,簡直就是簡直了
誰知道會如此困難重重,路途坎坷早知道我就我就,嗯,也沒啥辦法。
我拆我拆
他轉過了眼眸,不過沒有阻止我的非禮行為,我剛才都打預防針了嘛夫妻之間,這都是正常啦正常
當禮物被層層拆封后,我忍不住雙手捂住發熱的臉贊嘆,“呀巧克力板”
是對腹肌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