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月的春高結束,高三生們就會全力投入高考,其實除去走職業道路的球員,很少有高三生還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參加比賽。
但也有例外,畢竟那是春高啊。
即使將木兔視為崇拜的明星,赤葦京治也無法否認現在井闥山與梟谷主攻間的差距,兩年的身體素質與技術的鴻溝,尚且不是天賦那么容易抹平的。
不過他沒想到半澤問了另一個人“井闥山那個二傳呢,他打的挺好。”
拋球非常自然,高度和力度也很適中,幾乎找準了每一個時機,就像是在攻手的腦袋里放了什么竊聽器,完全知道對方的想法。
“你是說飯綱掌嗎”赤葦一愣,“他是今年的高一新生,不過也不奇怪,他之前得了joc的最佳二傳。”
說著,他頓了頓,似乎有些感慨和唏噓“有他在,今年入學,應該不會有出名的二傳手選擇井闥山了。”
畢竟入學很可能會面臨兩年的絕對冷板凳待遇,這是很多人,尤其是心高氣傲的天才難以接受的。
不管是業余還是想走職業的人,誰不想首發誰不想打球
半澤雅紀沉吟道“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誰能保證天才的二傳手一直百分百保持完美狀態呢哪怕飯綱再優秀,井闥山的教練仍不會放棄對其他二傳的培養,只是有些東西并非機械的訓練可以彌補的。
就像現在的木兔,即使與現在井闥山的主攻有差距,兩年后,不出意外的話,他也必將超越。
“嗯,井闥山就是因為類似的原因,去年的副攻有些薄弱。”赤葦緊盯著場上的局勢,現在的處境對梟谷不太妙。“不過今年看起來不了。”
那個高一白發的副攻手,就像是條徘徊在獵場邊緣的餓狼,渾身緊繃著肌肉,蓄勢而發,絕不放過對手的任何一個破綻,最后死死咬住直到對方放盡喉管中的血,奄奄一息
而且極會挑釁。
“哦喲,木兔,沒想到半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拉呀。”高個的平承太郎站在網前,用手虛虛比了比兩人有十公分的身高差,“嗯看起來個子是長了點,不過也沒什么區別嘛。”
這樣的垃圾話他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飯綱掌忍不住提醒道“差不多可以了啊,承太郎,別太過分。”
180已經很高了好嘛
但井闥山的副攻手尚且不知道收斂為何物,仍舊習慣性地挑釁著對面的貓頭鷹。
“別傷心嘛,不就是攔了你幾個球,畢竟你腦袋那么簡單,往哪兒打都不用猜。”
“嗯怎么,放假太舒適,直線球都不會打了嗎”
可就像飯綱說的,為人處世還是收斂點為好
“喂,不是吧你,你別哭啊,我開玩笑的”眼看著忘了球怎么打的木兔光太郎眼淚快吧嗒吧嗒掉下來,平承太郎終于陷入了恐慌,“阿掌怎、怎么辦啊他快哭了”
“這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會哄孩子”
如果說木兔喜歡萬眾矚目,半澤雅紀尚能理解,但面對輸球會變得孩子氣,還會委委屈屈的180壯漢,他是真的看不懂。
“這些你的筆記上記了嗎”他問佐倉千代。
佐倉千代眼巴巴地看著“沒、沒有。”
“記上,順便再搜搜有什么比較好的嬰幼兒呵護心理學。”
“好的和孩子溝通與交流的技巧也很重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