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君島育斗按住他的肩,想讓他冷靜下來,不要節外生枝,卻忘了有時候不是他控制住這一個變量就可以的。
打球的那個人這次沒想著低調。
在君島育斗驚訝的目光中,那個一向溫和有禮的人一反常態,言語間是前所未有的諷刺與粗俗。
“你在狗叫什么”明明是一樣的身高,說話的少年卻莫名要比遠野篤京氣勢強上一些,與話語不符的外貌更是給語氣添上了一分強勢與不容置疑。
冰帝灰白色的校服領口,那枚原本屬于袴田伊藏的no14徽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君島育斗明顯感覺手下的人氣勢兇猛了一截,頗有種準備掀開他打架的勢頭。
“是半澤呀。”君島育斗笑著打招呼,手下又大力的安撫著搭檔,“沒想到你會為這事出頭呢,不太像你的風格。”
“畢竟一個是受人之托,要照顧的笨蛋前輩。”半澤雅紀的視線掃過長高了不少的毛利。
“一個是同款發色的真正前輩盡管不認識,但好歹都是一個學校的。”雖然他的藍色掛耳燙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快成了純粹的白發。
聽起來挺勉強的,但好歹有些關系在。
可遠野篤京才不會理會這些。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我一定給你點顏色看看”
可是另外兩人根本沒人關心他。
“君島前輩,您是有名的談判家。”看到君島點頭,半澤雅紀繼續說,“遠野篤京,前、輩,并沒有參加這場網球比賽,也就不存在在比賽中有暴力網球行為,也就是說他并沒有違反運動員精神。”
球場上的摩擦,不管怎樣都屬于體育競技的范圍,只要不犯規,即使是違反運動員精神也不會被判罰,頂多受到觀眾的譴責,而觀眾甚至不能做出人身攻擊的行為。
人身攻擊
君島育斗的眼皮一跳。
“越知前輩沒有持拍,裁判也已宣布比賽結束,遠野前輩是從邊臺上出手攻擊的吧。這明顯是賽場之外,出于個人憤怒所做的惡意人身攻擊,如果我沒有出手,那球可就結結實實砸到越知前輩身上了。”
“頭部,瞄準眼睛,輕則腦震蕩,重則傷到眼睛,嚴重點可能會造成永久性失明,畢竟是力氣那么大的一球,到時候可不是簡單的民事刑罰了。”
“怎么看,我都是幫遠野前輩避開了一個大麻煩啊,你說對吧,君島前輩”
少年說這話時仍帶笑意,仿佛他真的是在為遠野篤京考慮,替他規避了一個大麻煩。
君島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那么我值得遠野前輩的一聲道謝吧”半澤雅紀語氣頗涼,面上還帶有得色,好像真的是認真在求表揚。
“臭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遠野篤京已經快氣炸了,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受死有本事網球上決勝負讓你見識見識我處刑的厲害”
只要上了賽場,哪里有輪得到他說話的份兒
遠野篤京氣紅了眼,但好歹有意識,能聽到裁判的話。
“遠野篤京選手,比賽人員已經安排好了,現在請按照人員安排進行比賽。”u17的裁判遠比全國大賽的裁判沒有人情味兒,對于選手的沖突他都看在眼里,只要不是正式比賽,他都不會進行干預。
“還請你和君島育斗選手就位進行比賽,也請另一對雙打木手永四郎選手和丸井文太選手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