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的王者是他們的部長,你不認識很正常。不過贏了我的半澤,你應該會認識”
幸村當然不知道四天寶寺的那堆事,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基于毛利以前經歷的合理判斷,只是他沒想到毛利前輩聽到半澤的名字表情居然會如此豐富。
“認識,怎么會不認識,以前都在四天寶寺嘛,不過他現在轉學啦”
“嗯,國二最后一學期轉學的。”幸村給他指了指一片灰藍的區域,“他早就到了,冰帝的人在那邊。”
“不過雅紀現在染了白頭發,你剛剛沒認出來也正常。”
白頭發
毛利再次望去,穿著冰帝校服的白頭發只有他剛剛看到的那個又高又冷的酷哥,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難道是他看漏了
正想著,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猛然合上書,抬起了頭。
又是那雙無機質的藍色眼睛,但給人帶來的感覺與兩年前完全不同。
冰冷、聚集,讓人感覺在那一瞬間就被精密的機械所鎖定,就像、就像月光在球場上帶給人的感覺一樣。
可能是對方發現是熟人,瞬間收斂,也可能是毛利擺脫的很快,異樣的情況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只有他和仔細觀察他狀態的幸村發現了異樣。
比賽在即,與幸村的交談并沒有很久,和學弟告別后,毛利在熱身前非常語重心長地和越知月光感慨“月光前輩后繼有人啊。”
越知月光“”
“你是說冰帝國中部么。”越知只能想到這個,“他們不錯。”
三年前,他只是將冰帝第一次帶進了全國大賽,今年,他們卻能摘得桂冠。
“豈止是不錯。”毛利利索的彎腰拉伸,“那可是幸村啊。”
“感覺今天也是場惡戰呢。”
結果遠超出他的預料,這場比賽不僅是場焦灼的惡戰,還帶來了他和越知的敗北,隨著9和10號徽章的交出,帶有殺氣的網球也直沖越知的面門而來
“嘁,輸球的喪家之犬”熟悉又囂張的聲音大叫著傳來,其中飽含的惡意幾乎要將兩人吞沒
“竟敢就這么把徽章交出去還真是和袴田伊藏一樣廢物”
遠野篤京,一軍的處刑者,對輸球的同伴似乎格外不留情,之前的袴田伊藏就是在毫無防備之時被他攻擊的。
現在同樣的一招又用在越知月光身上。
在察覺到飛來網球的同一時刻,毛利就撲到了越知身上,下意識想替他擋下這球,但在他感到疼痛的前一刻,網球落地的聲音就已經傳來。
“啪嗒。”
“啪嗒。”
是兩顆球先后落地。
有人把遠野篤京的球攔了下來
“誰誰敢斷我的球”這還是第一次還是被這群小鬼里的人
遠野篤京惡狠狠地掃視球來的方向,被挑釁的尊嚴讓他無比憤怒,以至于忘了能在后腳打斷他的發球,說明對方的球落點不僅準確,球速也比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