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遠野篤京仍舊不滿,但懼于裁判的權柄,還是收斂了不少。
“喂兇巴巴的一軍前輩。”被喊上場的丸井文太扛著球拍,吹出一個泡泡糖,也是一副不把對方放在眼里的樣子,“那好歹也是我們國中生里最強的幾個之一,你也就是個no8,是你說挑戰就挑戰的嗎”
“我們先來比比嘛,要是連我們都不是對手的話,就不要想著半澤嘍”
“哼,我可沒有給半澤做配的想法。”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鏡,不知是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丸井文太身后,“但那可是團滅我們比嘉中的人,怎么可能被你輕易打敗。”
“他們倆為什么會混一塊不,打網球和雅紀拿料理團滅比嘉中有什么關系啊。”忍足侑士擦了擦起霧的眼鏡,“之前在眼鏡店木手那家伙還說他不在意,果然還是很在意的吧”
跡部去和越知前輩說話了,雅紀又下場和那些人針鋒相對,反倒是他在這里無聊了起來。
可惜吐槽很精品,現在卻無人欣賞了。
場內場外,大家都被快開始的比賽所吸引,只有半澤雅紀遲遲沒有歸位,反倒是冷淡地觀察了幾眼監視器和教練們常用的廣播。
不管是這次,還是上次袴田伊藏被打,教練組都沒有出過一次聲,發表過一次聲明。
只是教練組這樣還是整個國際賽事都是這種情況
不過這都不重要。
往往起決定作用的不是影響最大的那件事,而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u17訓練基地的規則很簡單,“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可是,有的強者也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環境。
“所以因為這個原因,你沒有參加那個什么u17杯的正式名單”飯桌上,半澤花端上最后一盤蒸魚,為了慶祝兒子從“苦難營”回來,家人重新“團聚”,她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晚宴。
雖然她明天還準備以慶祝自己花店正式開業為由,請一家人出去海吃一頓。
“只算其中之一吧,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那樣的環境,太拘束了。”半澤雅紀乖巧地說,完全沒有在外面的張揚。
他在和父母訴說的時候,自然是把自己囂張的那面掩藏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不去也挺好的嘛。”半澤花倒是無所謂,在她看來兒子已經足夠優秀了,自然是他開心最重要,說著,她又把話題拋給了正在發呆的半澤直樹,“如果是爸爸的話會怎么辦”
“誒我”半澤直樹一愣,隨即淺淺思考了一會兒,“嗯大概會想辦法改變吧,比如我當上那個一軍頭目”
半澤雅紀手下一頓,很好,平等院在無形之中已經沒有好名聲了。
“和愈戰愈勇的老爸比起來,我算是逃兵啊。”
“那是對你來說,那個訓練基地和世界比賽沒什么價值。”半澤直樹哼笑一聲,知子莫如父,他還能不知道兒子的心思,“換個東西你就不那樣了。”
比起他有時不計后果的行為,兒子的考慮會更多,仔細權衡事物的利弊,但有時過于計較得失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現在還早,隨著年齡長大,會慢慢改善的。
莫名的,半澤直樹對兒子非常有信心。
“說起來,高中擇校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沒多久就要升學考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