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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了。”半澤雅紀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到高中得以學習為主吧,閑了可以試試其他的東西,比如回家社聲樂部料理部什么的也不錯。”
從驚訝轉為沉默,最后白石滿臉的真誠“其實,我覺得回家社就挺好。”
“哼。”
他的回答沒有讓對方滿意,掐著臉的那雙手并沒有放松。
“我以為會是排球”白石試探地問。
他的話反倒是讓半澤雅紀驚訝起來“嗯為什么這么想”
“你之前不是喜歡排球嗎起碼比網球喜歡。”
“你也說了是之前了,隨著我對網球喜愛程度的上升,現在他們兩個算是平級吧。”
只是這兩種喜愛都無法左右他對其他東西的好奇心。
現在居然一樣喜歡。
白石心中滿是詫異,又有種奇怪的滿足感,他不由地感慨“這么看來我還真是功德一件啊。”
“噗,這和你又有什么關系,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哪有。”
“是真的,我剛試了明明特別厚。”半澤雅紀松開手,把他胳膊墊在腦后,白石給床鋪的頂上和墻壁上貼滿了學習公式,還有一些對網球訓練的心得和計算公式,躺在床上,一眼就可以望到。
四天寶寺的完美部長也不是什么都天生都會,他只是付出的比其他人要更多一些。
“不是你說的嗎,人遲早要脫離原有的環境,去接觸各種各樣的人。”他眼前的是白石對“點水”發球的物理分析,圖畫簡潔而干凈,“高中如果去網球部的話,還是原來的環境嘛。”
就他們現在窩在u17的情況,要不認識高中網球部的人太難了,除非去一個網球不強勢的重點高校可那樣的學校在東京可不好挑,越是優秀的學校,越文體兩花開。
“膩了我可以理解,也沒見你真的喜歡什么東西很久,但交際這種借口太勉強了。”白石狐疑地看向他,好吧,他是說過這種話,可半澤雅紀像是老實聽話的人嗎
半澤雅紀就像家里養的喵太郎,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喜歡,實際上什么都不喜歡,從來不聽主人的話,只會我行我素,肆意推倒家里的瓶瓶罐罐,只有在最后認錯的時候才會耷拉下耳朵,可憐巴巴上那么一秒鐘。
因為白石壓在上方,半澤雅紀想跑也跑不了,無形的尷尬和僵持彌漫在兩人中間,最終還是他轉了轉逐漸酸澀的脖子,扭頭投降。
似乎是因為不好意思,少年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在哼哼。
“你不覺得打網球很有生命危險么。”
“嗯”白石還以為是他聽錯了。
“有些離譜”可仔細一想,雅紀好像從小就很惜命,“但我居然覺得更有道理。”
“什么啊,我之前說的也是實話好嗎”氣急攻心,半澤雅紀一把抓著領子把白石薅下來,“說的好像我給你撒謊了一樣,多種因素,多種因素懂不懂,頂多有一個是主因,其他是次因,這些都是共同作用的好嗎”
“那你說說哪個是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