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突然歇菜了。
“所以果然是害怕了吧嘶,沒有沒有,你沒有。”白石攥住對方扯他領子的手,非常熟練地順著毛,狀似無意的轉移話題,“不過說起來,你為什么喜歡打排球好像突然就喜歡起來了。”
好像是5歲還是幾歲那年的冬天,從金澤老家回來的半澤雅紀突然告訴他,自己會打排球了,開始他也沒在意,只以為和書法一樣是幼馴染的一時熱血,但隨著時間發展,他發現對方在排球上的耐心遠超其他東西。
聽到他的話,半澤雅紀眨了眨藍色的眼睛“只是比較喜歡一傳啦,如果是主攻的話和打網球也沒什么區別”
“我奶奶不是在經營工廠嗎廠里有個爺爺的孫子會打排球,當時他教我的,現在他好像還在打,當時就覺得很帥啊,人的身體能那么靈活地控制一個球。其實我覺得我在排球上的天賦不如網球,可能是因為難才讓人更執著吧。”一如既往的說辭。
理論上是說的通的,但白石直覺上總覺得這不是原因。
不想說就不說吧。
“這樣呀。”他狀似理解了的樣子,“如果不想參加網球部門的話,我覺得雅紀高中去打排球也不錯。”
“團體運動的團結性更強,更考驗球員的默契,反正是想提升自己的社交水平,排球社會是個更好的選擇,而且你各方面的條件也很優越,完全不用擔心。”
半澤雅紀怔住,一直以來對方都像是一縷線,千方百計地想把他拉回,可真到放手的時候,不習慣的反而是他自己。
“什么”
“以前我也覺得待在一起才好。”白石打斷了他的話,那雙平時滿是溫和的眼睛現在卻藏著鋒利與不容置疑,“就像我們一直在一起打球,后來覺得人沒辦法一直待在一起,我們遲早要走各自的路。”
“可我一邊是這么想的,卻還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想把你拉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一年前,白石說的話回響在半澤雅紀的腦海中。
雅紀,我們遲早會分開的。
我不能每一次都帶著你進入陌生的社交氛圍。
“實際上,不管是開始學球,還是后來參加社團,從頭到尾似乎都是讓你牽就我。”
“即使是雅紀主動愿意的也不可以哦,朋友總要相互付出嘛其他方面的另說啦,人生這種事哪里是幾頓飯能彌補的。”
白石湊近了他,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幾乎可以看清對方瞳孔的形狀。
“什么u17訓練選拔的,都不重要,不管是回家社,還是料理部,只要是你感興趣的,我都會全力支持你的,即使學習不到位,也會認真了解它的一切。”
“當然,我也不會放棄網球。”
“我也喜歡網球,你可別放棄啊。”半澤雅紀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和你們這些感情充沛的人可不一樣,熱愛與否對我來說也沒那么重要,我最愛的”
只有我自己。
答案被他吞下,就當沒有看見白石好奇的眼神。
“咔噠。”開門聲打斷了兩人關于未來選擇的密切交流,不一還帶著笑意的聲音馬上就傳了進來。
“雅紀,白石,你們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