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入江的言外之意,鬼十次郎的腳步并沒有受到影響,他沉聲道“那個孩子和平等院不一樣。”
末了,又補充道“和德川也不一樣。”
過于冷靜,過于理智,過于心平氣和,以至于
“他身上沒有對網球的執著,我感受不到那種熱情。”
即使是初中的那個幸村,也會有熱血地挑戰其他人的時候。
入江奏多思考了一瞬,沉吟道“這也不是什么問題吧。”
毛利同學不還經常逃訓嗎
德川和也一直靜靜聽著,沒有吱聲。
“入江,你覺得那樣的他,會在繼續留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嗎。”
并非不能忍受,而是,會不會繼續選擇。
優秀的人總會有多種選擇,也正因如此,他們的煩惱也比其他人多一些。
半澤雅紀不是第一次聽到跡部和父母打電話了,關于回英國留學還是繼續在日本讀書打球的選擇,似乎成了他的新問題。
不,對跡部來說這還不能成為影響,冰帝帝王的選擇一直很堅定。
“相比起來,我倒是個逃兵。”樺地不知道去了哪里,今天談話喝的茶是半澤雅紀泡的。
滾燙的開水澆灌著紫紅的花瓣,因為烘干縮小了一圈的玫瑰在水中緩緩重新綻放,適當的玫瑰花茶在傍晚飲用有助于睡眠,釋放人一整天的疲勞。
對此,半澤雅紀一直持保留態度,他是個既不風雅也沒情趣的人,最佳的養生手段就是早睡早起和營養均衡。
“嗯哼,很少見人這么說自己。”跡部斜睨了他一眼,倒沒挑剔他泡茶手法的不對,“各有選擇罷了,你這樣也很好。”
“早早有人生目標總比渾渾噩噩上完學好。”
世人大多數是后一種。
“我這算什么人生目標和理想,為了當社畜努力奮斗嗎。”半澤雅紀啞然失笑,他的志向和夢想可沾不上邊,無非是給自己選擇了一條最順暢的人生道路。
他是理想主義者不錯,但是是活在現實中的理想主義者,這點跡部和他是一樣的,只是對方更加張揚,更加無所顧忌。
跡部這個姓氏,足夠他有別人無法可比的試錯資本。
執著于糾正有主見的朋友的想法不是個好選擇。
“對自己有些信心,那天在決賽場上不是做的很好嗎。”跡部挑眉,提起了那個讓半澤雅紀想起來就尷尬不已的舉動。
“根據自身的優點去規劃未來并將之踐行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去嘗試一些不同的事也不”
跡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傳來的一聲巨響所打斷。
說起來樺地出去后到現在還沒回來。
他擰起眉頭,攏了攏身上的浴衣,起身說“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