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下暴雨了。”半澤雅紀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揉了揉眼睛,天知道他才剛出門,雨就突然下了下來,“外面也不用打掃了,估計我們很長時間門都要室內訓練了。”
誰也沒想到乾和柳預計的最差的情況出現了,暴雨整整持續了一周,只有偶爾會停下雨水,給人出門換口氣的機會,然后又繼續著它的瓢潑大雨。
在基地的學生已經很久沒見過室外球場的樣子了,室內的球場數量畢竟有限,遠不能滿足學生的需求,于是對打的訓練急速減少,大量的體能訓練接踵而至。但不管是有氧還是無氧,一堆人每天蜷縮在有限的場館內活動,多少會感到壓抑。
更別說這還是群正處在沒耐心時期的孩子。
打不上球,見不到天,場地有限,物資緊缺多種因素相互作用之下,一種無形的浮躁彌漫在學員間門,據基地官方的記錄,最近產生摩擦和爭執的學生人數多了不少。
平時只會言兩語說過的小事,如今很容易就成了導火索。
德川和也一如既往的冷眼看著,而入江奏多有心去幫,也沒有辦法。
“這是天意。”鬼十次郎抬眼看著窗外的天空,“如果連這點蹉跎也無法渡過的話,他們也就止步于此了。”
世界的戰場上,可比吃不到肉的煩惱殘酷許多。
“說的也是呢。”入江奏多笑瞇瞇地說,“不過我感覺他們活潑一些也沒什么,畢竟還是初中生嘛。”
也算是享受最后的快樂和狂歡吧,一旦選上,可沒時間門享受這些了。
入江“不過也不知道種島君在干什么呢,最近沒怎么見他。”
鬼目不斜視,想也沒想地回答“不用管他。”
種島那家伙一直獨來獨往。
人時不時搭上一句話的緩步走在走廊上,這個點初中生估計都吃完飯了,好在高中生和他們分開,不至于現在去食堂沒有晚餐。
德川和鬼都屬于話少的類型,以至于入江的話總是忍不住多起來,這才避免人的氣氛陷入僵局,畢竟關系再好,大家還是需要一些溝通與交流,這樣才能持續發展良好的關系嗯
“怎么了和也”對方突然停下的腳步讓入江忍不住看了過去。
“沒什么。”說著,德川又繼續往前走,似乎剛剛的停頓似乎只是入江奏多的錯覺。
“誒”擁有一頭暖色羊毛卷的少年將視線投向門上狹窄的玻璃,將里面的情況一覽無余。
白發的少年仍在進行著力量訓練,長長的發尾被扎起,上面有汗水滴落,原本燙染的藍色掛耳也因為褪色變成淺淺的淡藍,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幾乎要看不清,如果不是他在之前的雜志上看過拍攝圖,估計也猜不到原本的發型。
半澤
“真是刻苦呢。”入江說,聽起來還有幾分感慨和贊揚,在人前他也確實是對小學弟們多有照顧的學長。
“他不錯。”罕見地,鬼也沒有吝嗇贊揚。
“成績可不是只刻苦就有的。”德川和也說。
“可他的成績確實不錯。”入江奏多笑瞇瞇地將他的話頂了回來,“說是目前初中生第一人也不為過以全國大賽的成績來說的話,贏了幸村呢。”
“半澤的力量可是很讓人羨慕呢,就和鬼君一樣。”
很少有初中生能早早達到那個程度,入江奏多又是典型的力量不足,有這種情緒倒也正常。
按理說,半澤應該很受鬼的賞識,可后者還是對那個叫遠山金太郎的孩子更關注一些。
鬼十次郎是守候在u17球場的園丁,他會仔細挑選和培育每一朵能夠在將來大放異彩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