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抗議我要出走你們怎么這么對我你也說句話啊千歲”
雖然退社了但還是被拉來的千歲千里不明所以“我要說什么”
沒有愛了。
在國三全國大賽半決賽的這一天,忍足謙也的人生整個都變成了灰色,而雙打二的敗落讓他的面色更加蒼白。
看著忍足侑士神采奕奕地下場,他故足了勁兒攛掇單打二號的石田銀不要手下留情。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但也不殺生啊。”
說是這么說的,但還是和芥川慈郎打到了搶七。
以技術見長的芥川慈郎應對這種波動球還算自如,他本身的力量也不差,但搶七局落敗后,面對躺在球場正中心的尸體,跡部景吾詭異的感到了滿足。
這是第幾次了,慈郎現在居然能打完全場雖然他本身面對高手時就很興奮,但現在已經不會出現體力不支而打到半途睡著的情況了
“慈郎好厲害呀,居然打完了搶七”雖然沒幾下就不行了,但作為一起升學的好朋友,向日岳人還是非常大度的給予了鼓勵。
“zzz。”
就連準備上場的宍戶亮也十分鼓勵“是呀,能打完比賽已經很厲害了”
“這也太溺愛了吧。”對面的忍足謙也拿著望遠鏡,看著對面酸成了檸檬,“可惡,明明都是三年級。”
那些家伙怎么對他不這樣啊
不,那已經不是溺愛的程度了吧。
“前輩,您已經把自己和睡成尸體的人放在了同個比較水平上了嗎”財前光拿起球拍,無奈地看向對面,“即使面對半澤前輩的關愛”
“其實我覺得現在在我們四天寶寺也挺好的,你說對吧小光。”說完,忍足謙也哥倆好的搭上財前光的脖子。
白石藏之介看著和氣,實際上在部門里不僅說一不二,在訓練時也很嚴厲;跡部景吾看著不好相與,沒想到對部員倒是一副柔情和包容。
但是冰帝現在有半澤雅紀。
“不錯,看來回去的訓練還可以再加,說明慈郎是有潛力的。”半澤雅紀記錄了一下對方的脈搏,準備之后把情況報給教練。
“還要加嗎慈郎比以前努力好多了。”向日岳人瞳孔地震,作為被加以關照體力的人之一,他對小伙伴起了前所未有的同情心。
因為涉及到跳躍的問題,他的體力訓練要細水長流一點,可慈郎就不一樣了,在榊教練的縱容和監督,半澤雅紀的督促與預謀,以及跡部景吾的默認與視而不見下雖然看起來還是毛茸茸的一坨,但剃了毛底下全是肌肉啊
就連樺地都說現在背芥川學長重了很多
“不鍛煉的話,像以前那樣慈郎今天就被波動球打飛了,哪兒能堅持那么久。”半澤雅紀沒有慈悲心腸,聽他說話跡部也沒吭聲。
“而且慈郎不是也很開心么,之前還和丸井打球了。”
聽到丸井文太的名字,芥川慈郎在睡夢中哼唧了兩聲。
而且,加訓這種事本人同意了不就好了。
“慈郎,之后再給你加點體力訓練好不好我們跑完了再睡哦。”半澤雅紀放柔了聲音,其實芥川慈郎的訓練比起其他人還是要少一些,監督他訓練也是兩人之前約定的結果。
后者知道自己嗜睡不自覺的事,對有愿意費心神幫他的朋友自然也不會放過和客氣。
“雅紀”聽到關鍵詞的芥川慈郎猛然驚醒,然后又迷迷糊糊了起來,“哦加訓啊,加吧,加吧先睡”
“看,他同意了。”
“雅紀,你確定這不是真的在夢游嗎”
臨上場前,宍戶亮扯了扯還在好奇圍觀的鳳長太郎的袖子“走了,別看了,長太郎。”
不要什么都學你的雅紀前輩啊長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