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帶著我們兩個人的意志,向這個世界證明基礎網球的強大”
“也不是非要有各種各樣的精神力招式才能成為強者嘛。”
茶發少年趴在餐桌上笑容明亮,旁邊就是伸出枝椏的一瓶梔子,好像現在不是步入炎熱的六月,仍是屬于若草色的四月初春。
“阿藏。”
“嗯”
“餐桌很臟的,你等會兒不要穿這個衣服睡覺。”
“嗯無所謂啊,反正我裸睡,ecstasy”
“都這么大了就不要在別人家裸睡了啊”
所以,他為什么要答應。
好熱啊。
晚上,明明到了睡眠的時間,感受著身邊的熱源,半澤雅紀總覺得忘了什么,完全睡不著。
是什么呢
“我想起來了”他猛地坐起,讓旁邊已經眼皮打架的白石也瞬間清醒。
“怎么了。”頂著亂飛的呆毛,白石問。
“今天晚上剛顧著和你說話了,我的游戲還沒打。”
他玩游戲的時間不多,每周也就周末的這個點會玩幾下,平時就把游戲甩到一邊了。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白石快速地縮回了被窩,“我先睡了,明天還要回大坂參加驅除梅雨搞笑之旅。”
“算了,我也得睡。”半澤雅紀想了想還是拋棄了游戲,準備安心睡覺,“我明天也得回一趟畫室”
等等,藏之介這個笨蛋明天有事怎么還過來啊
幾分責備剛滾上舌尖,看著對方困頓的眼皮,又縮了回去。
“晚安,好好睡吧。”
“唔,晚安,雅紀”
第二天一大早把大寶貝送上去大阪的車,半澤雅紀才背著包來到畫室,但他顯然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人在。
現在才早上六點吧
現在美術生比體育生還用功了嗎
他心中不由浮上一股濃濃的敬佩之情。
畫室的白熾燈似乎開了一夜,個高的他路過時只感覺頭皮一陣發燙,灼熱的氣息似乎要卷著他的發根一起帶走。
哪里是來得早,壓根是有人昨天根本就沒回家。
半澤雅紀在畫室中巡視一周,果然,他在素描練習的區域里發現了深埋在畫稿中的腦袋。
少女亮橘色的腦袋毛茸茸的,現在正垂著頭,以一種近乎折疊的詭異姿勢趴在畫板上陷入深睡,只有頭上的一對紅色波點蝴蝶結似乎還有些精神氣,的支棱著。
是杜中學的佐倉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