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皺眉,小聲地問“佐倉”
“佐倉”他抬高了聲音。
“佐倉”
高了一度的聲音終于把少女叫醒,她揉了揉還在迷蒙的紫色眼睛,試圖將延伸重新聚焦“誒咦半澤你還沒走嗎不對你今天好像沒來”
“現在已經是周日了。”
“哦,現在已經是周日了誒現在已經是周日了”陡然清醒的佐倉千代拿出手機,發現現在真的是周日后,崩潰地揉著腦袋,將原本只是有些凌亂的發型揉成了一鍋粥,“啊啊啊啊,怎么辦居然到周日了,我怎么會睡著的睡到現在啊啊啊啊”
“咳。”
聽到半澤的咳嗽,她才反應過現在不是她一個人。
“對、對不起qq。”她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畫室的同學也沒有熟到這個份上啊
“沒事。”半澤雅紀掃了眼教室的一片狼藉,因為昨天佐倉千代睡著了也就沒來得及收拾,“我送你回家吧,你昨天沒睡好,到底不太安全。”
這個點的周日外面沒什么社畜,通宵玩樂的醉漢還是很多的。
“那會不會很麻煩”
“沒事,我今天的時間本來也很閑。”如果不是要送白石坐新干線,他可能要八點才來這邊。
“收拾收拾就走吧。”
佐倉千代是個性格活潑的女孩,繪畫天賦也很好,尤其擅長水彩畫,比較側重于寫實派的人物畫像,因為風格和半澤雅紀比較近,兩人平時來往還算多,但因為后者大半個月沒來畫室,也就不知道她的近況。
“我高中想報考井闥山,但是偏差值還差一截,他們對美術生的招聘又嚴,所以想多練習練習。”佐倉千代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結果沒想到昨天直接畫著畫著睡著了”
她所在的杜中學是獨立初中,沒辦法直升,于是學生們都得另考高中,而井闥山又是東京有名的國際私立高校,不僅升學率高,文體兩開花,每年與國外交流的機會也很多。
這么好的學校自然偏差值也高不可及,哪怕佐倉千代的成績很好,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井闥山啊他記得就在黑目區就是離港區比較近。
好像美術社和音樂社比較出名,運動社團最強悍的就是排球部。
從來沒擔心過偏差值的半澤雅紀對其他高校的具體要求并沒有什么概念,只是點頭附和著佐倉的話。
“身體還是比較重要的,下次還是早點回家吧。”
“你說得對,我下次早點到畫室吧,晚上也早點走。”
兩人聊得還算愉快,突然,旁邊的佐倉千代停住了腳步。
半澤雅紀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個留著短碎發的男生,個頭比較高挑,身型偏瘦又有肌肉,長相冷淡又疏離,一對鳳目微微上挑,正直勾勾地看著這邊。
半澤雅紀被看得有些不妙。
他問“你男朋友”
“啊”佐倉千代一愣,隨即擺了擺手,“不是啦,是我們班的同學。”
她的個子很小,正踮起腳努力的和那邊打招呼“赤葦”
akaashi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這個姓氏不斷在半澤雅紀的口中咀嚼,似乎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