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天寶只有小光一個二年級,我們倆也拉不起來什么群,到現在也只是單聊而已。”
跡部景吾察覺到什么不對“二年級的群你湊什么熱鬧”
“你也在二年級群里”
網球部的人都知道,日吉若經常在二年級群聊里發些大逆不道想要下克上的言論,原因也沒多復雜,就是日吉笨蛋自己發錯群了,而鳳長太郎又忘記提醒他,兩個人還在大群里聊了起來。
樺地崇宏一向話少,只是參與了一下回答。
現在看來,還有一個裝作不知道,一直在看樂子的人。
“對啊。”半澤雅紀的目光十分坦然和澄澈,“我和長太郎他們是同齡人啊。”
只差四天就要遲上一年學的人,確實和二年級是同齡人。
跡部景吾被噎住,一時也找不到什么反駁的點。
“你這家伙”
“來來來景吾,繼續喝嘛。”
“這是果汁又不是酒。”
“也沒區別嘛,不都是葡萄汁,不然你拿高腳杯喝什么”
“不會吧不會真的是拿來裝酷吧”
“你今天話真多。”
烤肉技術好的人和爐子是有限的,再加上樺地這么一個大胃王,烤了幾圈下來也有人沒吃飽,這頓飯自然成了一個長久戰。
打鬧中,半澤雅紀和跡部景吾兩個安靜的反倒成了局外人。
這不太像后者的風格。
“半澤。”終于,跡部景吾出了聲。
“嗯”
“你父親的事”他似乎在斟酌著用詞,最后索性什么都沒說,只形成了一句話,“需要幫忙嗎”
“那么熱鬧啊,都鬧到你哪兒去了。”半澤雅紀樂出了聲,“又不是什么事,沒什么好擔心的。”
那群太太也不過是嚇唬他,父親在底下證券公司最近負責的收購案,怎么也鬧不到前幾年的程度要知道當時不僅涉及到內部腐敗問題和,常務董事也被半澤直樹逼得當眾下跪失了顏面。
壞點的結果,無非是被降職后在證券公司待一輩子。
但跡部景吾不這么認為,他眉頭微蹙“你是不知道么。你父親已經調回銀行了。”
平級調回總部,可以說是直升了。
“但行長把瀕臨破產的帝國航空的重建任務交給了他。”
半澤雅紀垂下眼睫“能被你這么關注,看來問題不好辦啊。”
跡部景吾也到了開始逐步接手家業的年紀,他們上層人士拿到的消息和底下的打工仔不同,財閥的活動總是和國家政策的轉變密切相關,行長能知道的消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不,應該說,行長不知道的消息,他們也會知道。
“不用擔心,工作上的事,爸爸他會處理好的。”半澤雅紀彎起唇角,就連那雙眼睛也瞇了起來,看上去心情的確很好。
“作為兒子,總該是信任父親的嘛。”他給跡部景吾遞了盤烤肉,“我們孩子該做得就是學習運動,讓他們少操些心就好了。”
現在的跡部景吾還是個學生,即使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他又怎么可能讓對方去費心。
他們維持現狀就好了,只是同學間純真、友善又沒有煩惱的關系。
跡部景吾盯了他又一會兒,哼笑一聲答應了他的提議。
不過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盤子說“你這盤烤肉是哪兒來的”
怎么這么多
抬頭,是向日岳人已經快要冒火的眼睛。
“跡部原來是你我就說我的肉去哪兒了”
“不是本大爺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