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馬戲團的中央豎著黑白兩色牢籠。
方才還熱情踩獨輪的猴子僵在原地,一臉笑容的詭面漸漸繃不住表情,疑似裂開。
什么鬼這是什么情況
救命誰能告訴它為什么會有兩個籠子
尤其是十二層思想禁錮里面的男人面色黑如鍋底,握著欄桿的手指幾乎要把桿子捏碎,才剛從后臺帷幕里鉆出來,它就感覺到了對方的不爽。
此情此景,讓詭面再次回憶起上次被召喚出來的時候,整個領域空間差點被力量撐破的情況。
“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它慌亂吐出這么一句,色彩艷麗的面具上仿佛要流下汗來。
騎獨輪車的猴子開始著急忙慌地倒車,速度太快導致輪子發出了吱嘎吱嘎聲,不小心和后面出來頂著托盤的山羊撞到了一起。
猴仰羊翻,只見面具猴子尾巴一伸,將托盤上被撞飛的治療道具一尾巴送進了許知言的籠子里,然后左胳膊夾獨輪車,右胳膊抱著羊,火燒屁股那般沖回了后臺。
混亂場面再次平靜下來。
許知言沒搭理收藏家,拿到治療道具后小心翼翼調整著角度,處理起小腿上的傷口。
收藏家依然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詭面一打岔,直播間的觀眾的彈幕數量刷上新高。
獨輪車都快蹬出火星子來了
怎么會有這么膽小的道具,它不應該去羞辱一下收藏家嗎
正常,智力越高越怕死,十二層思想禁錮就是詭面的最強技能了,小百萬一進來就用了,只能困住收藏家卻殺不死,它又不傻,當然不會去惹事。
說起來不愧是安全屋的所有者,小百萬是真有錢啊
治療相關的道具和技能削弱了90,他消耗起道具來根本就不眨眼。
小脆骨被喚出來鋸白骨,可身處骸骨牢籠,里面的規則對許知言出現了完全壓制,不論換什么武器,都無法鋸斷那根刺穿了小腿的骨骼。
許知言見此沒有再做無用功,收回了小脆骨。
很快,鮮血在地上匯聚,像蜿蜒溪流那般淌了滿地,就算他一直在使用補血道具,臉色也越發蒼白,好像根本沒用。
他的無奈取悅了同樣被困住的收藏家。
“被白骨牢籠困住的生物會被詛咒,傷口永遠都無法愈合。”
“耗下去,你們也贏不了。”許硯望著青年鮮血淋漓的傷口,聲音里透著愉悅。
他聳肩說“想必外面的打斗會很精彩,不管是弟弟殺了姐姐,還是姐姐殺死弟弟,都是趣事一件呢,人類的親情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
像是善心大發,許硯對著半跪著地上的青年勾了勾手指。
“真可憐啊,還是站起來說話吧,我喜歡你跟我抬杠時不羈的樣子。”
話音未落,原本貫穿了許知言小腿的白骨又從地面長出了一截,
脆弱傷口還未愈合就經歷第二次傷害,粗糙骨骼表面擠壓著受創的位置,鉆心的疼刺激著許知言的大腦。
這次,就算他咬緊后槽牙也無法抑制住痛苦的悶哼聲。
新傷舊傷疊加,許知言額頭滲出細密汗水,臉色白的幾乎像紙一樣,抓著白骨欄桿的那只手緊繃著,差點把指甲扣掉。
他松開手,顫顫巍巍點開了許久沒看的個人面板,果然在下面找到了一個詛咒圖標,上面顯示著他被困在白骨牢籠的時候就受到了詛咒。
狀態重傷、詛咒
白骨牢籠的詛咒被懲戒的生物會一直背著詛咒,傷口無法愈合,直到離開副本。
怪不得許硯只攻擊了一次。
只要在副本內就無法愈合,多來幾下的話,光是失血就夠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