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面板,除了最初那聲悶哼外,受傷的許知言都沒有再叫喊出一聲。
拉著垂簾的后臺里響起叮當聲,應該是詭面正急的團團轉。
“我沒事,你別出來。”
他扭頭對著后面說了一句,后臺果然安靜下來。
能夠專心穩固住黑色牢籠就是詭面最應該干的事了。
鎖住收藏家的十二層思想禁錮并不牢靠,雖說這東西原先就是暗巷打算拿來對付收藏家的,但實戰中對方所展現的力量已經遠超于暗巷得到的數據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一度認為,收藏家是依靠藏品作戰。
半晌后,許知言稍稍適應便扶著欄桿站了起來,動作一大扯到傷口,血流如注,看起來更虛弱了。
只不過他冷冷盯著收藏家,說出來的話倒是不虛弱。
“你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
隨著許知言低沉的話語,一個人影閃過兩人中間。
是江槐鷓
不知何時被納入空間的男人手上換了新的武器,赫然是無上權杖
收藏家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腰側一痛,原來是被改造成近戰武器后的權杖如同利刺一般扎入了他的腰腹。
“這”
他瞥見權杖上熟悉的寶鉆,一時有些懵。
教皇的3s權杖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東西自帶神力,堅硬無比
一擊得手,江槐鷓并沒有停下,此刻他占據位置優勢,十二層思想禁錮又全部為他讓路,配合下,他利用無上權杖打出了一連串的傷害。
其實早在許知言將新的無上權杖交給郁休的時候,江槐鷓就在陪練的時候發現了,死亡之影的強度不如無上權杖,就算降了級別的3s道具,依然擁有恐怖的堅固程度。
雖然并不趁手,但武器等級差異縮小了不少。
起初被牢籠鎖住的收藏家還能應對,但空間狹小,就算得手骨劍也無法像剁碎鐮刀那般將權杖折斷,更遑論現在的無上權杖已經徹底被改造成近戰,側面可以開啟刀刃,也能轉化為尖刺模式。
移動范圍被限制,
收藏家并不算太強的戰斗技巧暴露出短板。
與江槐鷓越打越熟練不同,他反而自亂陣腳。
但重塑的身軀依然強大,就算是如此,他也并沒有覺得自己會死,受傷的軀殼沒有影響活動,打斗之余他還有空開口激怒對方。
“再這么攻擊幾個小時,你也沒法徹底殺死我。”他瞟了眼牢籠頂端,收回目光時表情輕松了不少,抬手擋下一擊,許硯望著江槐鷓繼續說“但再有十幾分鐘,我就可以沖破這里的枷鎖了。”
說著,他忽然神色一凜,好像感知到了什么。
轉過頭去,沒有理會江槐鷓的新攻擊,他看著許知言的方向,忽然笑了起來。
“就算從骸骨牢籠中出來又能怎樣呢”
“你們已經用盡了所有手段,現在不過是垂死掙扎。”
遠處,純黑色的牢籠逐漸取代了骸骨,許知言對著自己的位置開啟了十二層思想禁錮。
施術者被困,加上詭面的全力協助,幾乎沒用多久,他就將自己所在的牢籠從白色置換成了黑色,雖然加在身上的詛咒還在,但鎖住傷口的白骨已經不見了。
他徹底站直回望過去
“你以為,我只是出來嗎”
詭面的聲音同時出現。
“禁錮,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