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看上去一切向好。
江槐鷓和收藏家都聽到了許知言的話,兩人的動作越發凌厲。
一連串武器碰撞的聲音響起,雙方身影糾纏,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粗看過去竟無法分清誰是誰,過高的攻擊頻率讓旁人無法插手戰斗。
黃金地面滿是斑駁痕跡,金屑飛的到處都是。
但漸漸地,收藏家手腕上閃過的異色,他的動作開始變的神出鬼沒,有時看起來明明在右,攻擊落下時卻像空間折疊過那般,落在了左邊,就連身軀也扭曲了片刻。
盡管江槐鷓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問題,但人類顯然無法規避這類反常傷害。
戰斗本能讓他意識到攻擊無解,他果斷放棄防守,利用間隙揮向著許硯出一刀,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咔咔咔咔咔”
接二連三的破碎聲悄然出現。
江槐鷓與收藏家都愣了一瞬,不約而同拉開距離。
“這是”許硯目光一沉,忍不住開口。
而原先兩人纏斗的地方,四塊手臂長的淡黃色屏障懸在半空,其余的已經隨著純白手杖的攻擊落下變成了淡淡光點
不僅是收藏家,就連江槐鷓也怔住,除了道具外,他從未見過這種小范圍的多層防御屏障。
場上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一旁郁休的喘著粗氣的聲音。
直播間的觀眾后知后覺意識到,這是郁休的技能
什么鬼防御屏障還能這樣小范圍精準放嗎
我才不信,目前所有的屏障技能都是范圍性的,只有防護罩和平面兩種,他這個帶著弧面不說,還這么多層
可看屏障顏色就是郁休的技能吧。
我沒看到他使用道具。
不排除他是個天才,我記得小鬼數學很好來著
見江槐鷓望過來,郁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試著將技能拆分重組,這樣可以縮小屏障面積,增加厚度”
原來,就在手杖落下的前一瞬,他動用了自己新技能。
如果說原先的弧面球形屏障是單層的,那么將屏障拆成弧度一樣的片狀再重新累加,就能夠在使用同樣技能消耗的情況下,將屏障變成多層小范圍防御技能,唯一的難點是需要精準控制。
與江槐鷓驚喜的表情正相反,收藏家看著自己被鐮刀刮破的衣袖,眉頭高皺。
雖然袖子裂開,但他的手臂上只有一道小刮痕,經過復雜處理的軀殼防御力極高,就連shiva的最強技能都能夠抵擋,又怎么會懼怕人類的攻擊。
他站的筆直,盯著手中的純白手杖,語氣有些惋惜。
“看來沒法獲得完整藏品了。”
如果只有江槐鷓,他還能嘗試得到無損版藏品,現在有了一個插手的小鬼,情況復雜多了。
說完,他握著手杖的手掌突然用力,純白手杖
發出凄慘悲鳴,霎時間杖身布滿裂紋,伴隨著清脆聲音,最外層的白色金屬掉落,露出了內里一指寬的鋒利劍刃,如果細看,能看到劍身上的白骨質感。
“果然沒法事事如意。”
換上了新武器的收藏家看起來更冷漠了。
“我放棄把你們做成完美藏品,雖然有點可惜,但你們消耗的時間真是太多了。”在進攻前,他摘掉了礙事的單片眼鏡。
收藏家轉頭望向許知言,手中白骨短劍直指對方,語氣帶著點無可奈何。
“至于你”
“你需要一點懲罰。”
他的手腕覆上了一層白骨。
下一秒,異變突生
許知言腳下的黃金地面陡然變色,也成了森森白骨,他意識到什么想要躲閃,卻在邁開腿的瞬間被地上凸起的骨刺刺穿了右小腿。
劇痛襲來,他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眼中閃過震驚神色,可貫穿他小腿的白骨卻迅速生長,在他的傷口外側分出三根骨骼,將他牢牢釘在地上,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怎么會”
他瞳孔微縮,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下意識去查看防御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