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搭在腰間的手,他剛張嘴,后腦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手,剩下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吻抑在了喉嚨里。
整個人被滾燙的氣息包裹著,昏沉中許知言感覺到唇瓣上有一絲刺痛,不容抗拒的親吻帶著迫切與瘋狂,他能感覺到今天的白燼有些反常,但他完全沒法招架很快,他也沒有余力再詢問了。
視覺喪失的黑暗里,其他感官的體驗被放到了最大。
那顆在記憶里被嫌棄過的淚痣再次被淚水浸透,膝蓋也被折到胸口,意識混亂中,許知言感覺到腳踝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好像被重重咬了一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很想罵人。
不過異樣的緊張并沒阻止白燼的動作。
他的舉動只換來了男人更加粗啞隱忍的低嘆與更失控的撞擊
直到天亮前,許知言才總算得到喘息時機。只可惜還是什么都看不見,沒等他徹底清醒,就感覺到腳踝處疑似被咬過的地方被人用力撫摸了著。
白燼低聲解釋“如果出了意外,我會順著印記找到你,如果那時候的我看起來有些奇怪也沒有關系。”
“”
許知言想罵兩句解氣,冷不丁聽到這句話,一時不知道要先罵還是先問。
但白燼把時間掌握的極好,許知言還未看一眼自己腳踝上的痕跡,整個夢境就開始崩塌、碎裂。
等他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是天花板了。
哈嘍啊宿主昨晚上睡得好嗎熱情系統無縫切入,帶著蓬勃積極的傻白甜氣息,還挺治愈。
“不太好,腦子都快被撞散黃了。”
在記憶里待的時間太久,許知言沒有隱瞞系統,說話也越發大膽起來,都是自己人,他不尷尬就行。
作為ai,系統思考了一會才回過味來。
啊哦哦哦嘶我還只是個純潔小系統捏,這樣告訴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許知言的重點不是這個,他嘆了口氣有些不解。
“白燼在我身上留了個印記,它說如果出了意外它會找到我,這混蛋說完就跑了。”
此時他才意識到,其實印記早就完成,白燼這個狗男人為什么選那個時間點來給他打上印記,只是為了不想讓他多問,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不愿意開口。
對此,系統倒是給出了不同解讀。
因為很危險啊。
它理所應當開口。
宿主你沒
有意識到嗎其實這點你和鬼神先生很像。
習慣于將一切隱藏起來,尤其是對重要的人。
例如擬態者的事情,宿主不也是半個字都沒有跟江媽媽提嗎為什么呢是因為關系不夠好嗎當然不是啦因為宿主知道這件事很危險,所以才不愿意告訴他們它自己給自己當捧哏,巴巴說的很流暢。
旁觀者清,系統的話像是驚雷一般落下。
許知言愣住了。
“危險。”
他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
是了,切片的回收確實危險,雖說理論上來講,由心臟去回收其他切片應當是萬無一失的,但主系統既然想要利用白燼,就必然不會將它身上所有的封印都解開,而白燼需要多次進入游戲,它不能太快暴露
會順著印記找到。
那時候看起來會有些奇怪。
沒關系
將一句話拆分解讀,許知言瞬間明白了對方的隱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