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中確實裝有鬼神的意識,但必須有載體才能召喚出鬼神,眼前的切片看上去智力正常且能力未知,貿然暴露并不是好事。
“說完了”
沒再等到新的話術,白燼揚起下巴問。
“嗯。”
許知言老實回答。
把切片叫來,除了收集甲方碎片外,他也確實想利用對方來剿滅城市里的怪物。
自己打費時費力還燒錢,他手里的每一樣道具都是用錢堆起來的,尤其是重裝火力,都是按分鐘計費,現下有免費戰力不用白不用。
見許知言點頭,白燼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臉上掛起了譏諷的笑容。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慈善機構吧”
他仍舊坐著,隱隱威壓卻像四周發散開,躺在地上的齊山仁又開始冒冷汗了。
“許知言,你用所求之物釣我,還說和辦公室戀情,就僅僅是為了這城市里的怪物”白燼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許知言心里咯噔一下。
戒指只少了一點顏色,看來所傳遞出的感情并不能影響切片的神志與判斷。
嘖,糟糕。
所求之物是對方苦苦追求的東西,他利用這玩意兒把人釣來,再讓對方失望而歸好像有點不太厚道。
計劃有些偏離,一個不能完全因愛臣服的切片比想象中難忽悠許多,不過想到對方說話的時候隱去了裸聊的內容,其余nc又全都低著頭不敢看
不等許知言開口再說什么,對面的白燼就抬了抬手,眨眼間周圍黑暗處鉆出了細長的黑影,黑影們從nc腰間拿走了麻繩,麻溜的將挺拔站直的青年給綁了起來。
“帶下去審問。”白燼的語氣很是冰冷。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明明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又為什么會有檔案記錄。”
他冷靜極了。
縱然望向青年時,眼底壓抑著其他情緒,但白燼仍舊在第一時間選擇了最正確的做法。
忍著想要召喚道具攻擊的欲望,許知言表現的極其順從。
剛剛退后時他發現,距離切片越近,戒指內光點的流速就會越快,他才退了兩步,戒指上的光點幾乎都不動了。
直到黑影褪去,他才抬起頭,看著白燼冷靜回答。
“隊長,來做筆交易吧”
“你去除掉城市里的怪物,把廠區里還活著的人都帶離這,帶到安全的地方”
說著,他閉了閉眼睛,往前走了好幾步。
感謝這些黑影,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反抗的緣故,黑影只綁了他的上半身,兩條腿還能靈活走動。
“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點關于所求之物的信息,不過除此之外我有其他的請求。”
他話音停頓了片刻,一直走到白燼跟前才俯身湊到對方的耳朵旁,小聲開口。
“其實我仰慕隊長很久了。”
一指粗的繩子勒在身上,更顯許知言腰細,好似手掌合攏就能握過來。
“所以隊長要讓其他人審問我的話,我會很傷心。”
他靠的很近,語氣溫軟,吐息時的熱氣打在男人的耳蝸處,唇瓣不經意間擦過對方的耳尖,幾縷柔軟黑發無法避免的蹭到了白燼的臉側。
“隊長你要不要親自審問我當然地點的話可以你來定,我們可以更坦誠的交流。”
“在這里,或者把我帶回去又或者是去床上。”
到現在其余nc都不敢抬頭,恐怕這切片沒有表現出的那么淡定,不管怎么樣,先利用戒指把切片影響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