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兩個手下走進來,把被繩子結結實實捆住的齊山仁丟在了地上。
有人拿走了他口中塞著的布條,整個人被汗水浸透的齊山仁喘著粗氣,身體還在不斷顫抖,唯有看向許知言的時候眼神里帶著堅定。
“許許老板我什么都沒說”顫抖的聲線暴露了齊山仁的恐懼。
許知言一瞬間收斂了先前膽怯的表情,轉過頭去打量著自己的客戶,還好齊山仁雖然整個人濕了個透,但身上看起來并無傷痕。
見臨時搭檔被抓,許知言不再試探,眼神清澈,聲音也沉了不少。
“你對他做什么了”
媽的,如果切片真的把他的客戶打傷,那他怎么對得起之前收的錢
誰知白燼也皺起眉頭。
他的表情看起來比許知言還要意外。
轉過頭去面對那兩個把齊山仁抬進來的手下,白燼沉吟片刻,冷聲開口“用刑了”
兩個手下一聽,頭搖的像撥浪鼓。
“沒有我們什么都沒做”
“我們就是按照隊長說的把人控制住,然后隨口問了他幾句檔案的事。”
“隊長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
“是他膽子太小了,不能怪我們啊隊長”
原本僵持的空氣被兩人連聲的解釋打破。
白燼的眉頭沒有松開,他從沒見過這樣膽小的人,或許有,但這家伙見到許知言后的那句又好像帶著無盡委屈。
又慫又勇,很獨特
他重新望向許知言,發現這個方才還在試探他的青年正閉著眼睛,手掌抵在額頭,像是陷入了糾結。
要不是切片在這,許知言覺得自己現在馬上就能開始咆哮。
沒眼看沒眼看啊
一開始他以為白燼對齊山仁出手,用了什么精神攻擊,才讓他可愛的客戶汗如雨下。
搞半天只是兩個小嘍啰的普通詢問
他現在都想沖上去搖晃齊山仁的肩膀,告訴他我們玩家,面對非廠區nc是可以使用道具攻擊或反抗的
這時,躺在地上的齊山仁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搞了個烏龍。
他想解釋點什么,還未開口就見許知言甩來一記眼刀,無聲說了句閉嘴,他立刻安靜下來。
嗯許老板讓閉嘴那肯定沒錯只要見到許老板就安心了
托這個烏龍的福,許知言與白燼先前試探的內容暫且揭過,很快就進入了新的話題。
“白隊長,我認為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暫且一放,現在有更大的難題需要你來解決。”許知言立馬掛
上憂國憂民的表情,談論起這次叫切片來的目的。
“銹斑城的規則出了問題,整個城市幾乎變成一座死城。”
他指了指腳下。
“但現在有活著的人需要你們幫助,城市里還有一只更強大的怪物在等著你剿滅我相信你作為救援隊的總負責人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熟練的道德綁架一口說完,許知言拍了拍心窩。
看似只是不經意的手上動作,但實際上他在無聲安撫鬼神,告知對方眼前的切片有古怪,不要輕舉妄動。
大抵是與心上人心意相通。
方才隱約升溫的犄角掛飾逐漸冷卻下來。
許知言的心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