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許知言狂按快進按鈕,卻發現怎么半天還沒快進完。
系統呵呵一笑,順便告知了金幣來源。
宿主中途非要讓鬼神大人把剛剛的錢拿來,數數有
多少張,不然不繼續洗還好鬼神大人機敏,摸了個金幣出來,你就不要鈔票了。
“等等”
許知言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錯,宿主您在發現鬼神大人能變出金幣之后,就不糾結鈔票了呢
系統也有點疲憊。
這澡洗了快兩個小時,它得隨時隨地保持水溫,因為它的倒霉宿主只要水龍頭流出來的水。
“咳,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陰陽怪氣。”
許知言別過臉去,掃了一眼地面上堆疊的金幣,心情十分復雜。
他認命般的點了繼續播放。
畫面中,適應許知言尺寸的單人浴缸,對鬼神來說有點狹窄,祂雖然坐在池子里抱著不斷亂動的人類青年,卻也騰不出手來,只能讓觸手般的黑影代為工作。
很快,祂發現了讓醉鬼安靜的方法。
只要拿出一枚金幣,許知言就會安靜十到三十秒不等的時間,似乎是在確定金幣的成色。
就這樣,渾身水漬的青年找到了新的賺錢手段。
只要許知言一喊,鬼神就會拿出一枚金幣,然后就會老實地讓拿著毛巾的黑影打上的泡沫
一個支棱著脖子喊。
一個不停往外掏。
等這個漫長的澡終于洗完,鬼神費勁給青年換好睡衣,金幣就早就已經被丟的滿浴室都是了。
許知言沉默了幾分鐘,才小聲開口。
“我記得我酒品還行來著。”
怎么回事他記得自己以前喝醉只睡覺來著,不,不對,好像上次還捏了甲方的下巴要看人家舌頭
被記憶攻擊,他抿著嘴唇沒有出聲。
嗯,說的我都信了。
系統毫不留情。
想到接下來的內容,它提醒道。
當然,喝醉的宿主也很,真誠呢毫不掩蓋對錢的喜愛。
等到午夜十分,許知言看著自己終于被抱到床上,總算是明白了臥室里的東西是怎么來的。
鬼神自始至終都很克制。
祂給予了心上人足夠的尊重。
所以祂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有被許知言騎到身上的一天。
換好干凈睡衣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推倒了自己的甲方,騎在對方腰上,雙手揪著剛剛被特殊手段烘干的黑色襯衣。
混沌的眼神也掩蓋不了他語氣中的張揚。
“喂,你小子怎么還藏小金庫我們不是合作伙伴嗎”
鬼神沒開口,只是氣息變重了很多。
從側面視角能夠看到祂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顯然在忍耐著什么。
然而騎在鬼神身上的許知言毫無所覺。
月光越過窗戶,灑了下來,照的他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膚更加的白,透著一點水汽濕潤的粉紅,就連眼角淺淺淚痣都變得不那么清晰。
他俯下身,蹭了蹭鬼神的鼻尖,用充滿蠱惑的柔軟語調開口。
“你喜歡我對吧。”
“那我親你一下,你就變出更多錢來給我。”
后腦被扣住,下一秒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次,房間里不止出現了金幣,還多了很多昂貴寶石與其他稀奇古怪價值連城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