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系統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差點沒坐穩摔到地上去。
宿主是鬼神大人抱回來的,你回來的時候滿身酒氣意識模糊,活脫脫一個醉鬼,嘴里還叭叭
“停”
許知言再次叫停。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系統話里帶著點意義不明的味道。
“有視頻嗎我自己看。”
該死,雖然清楚系統和人類是完全不同的物種,但這種事通過系統嘴里說出來總覺得很社死
“我就是想探究一下金幣的來源。”
他說的像模像樣,彎腰又撿起一
枚金幣,
,
讓人很滿足。
系統沒廢話,直接放出了視頻。
時間倒回到昨夜。
意識混亂的許知言被鬼神抱回了二樓。
不過家里不比外面,剛一進屋醉鬼許某人就開始瘋狂扯自己的衣領,嘴里喊著太熱了金子都要化了。
見人依然醉的不省人事,鬼神伸手把亂扭的青年剝了個精光,只留了一條底褲。
本該是香艷畫面。
可誰知鬼神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從外套里摸出了兩雙新拖鞋。
許知言看到這里,啪地一下關掉了視頻,仰頭做了兩個深呼吸,試著給系統解釋。
“江江送的,拿拖鞋的時候我還醒著”
他到底還是對著江槐鷓的毛線拖鞋下了手,挑了兩雙勾著小草莓的拖鞋。
嗯嗯,宿主您也是這么和鬼神大人說的。作為小弟的系統對此表示了肯定。
“草。”
許知言暗罵了一句,打開了視頻繼續看。
果不其然,在拖鞋新拖鞋被搜出來的時候,屏幕中的醉鬼一把搶過,邀功似的解釋江江送的,你一雙我一雙
“不行,統統,這個人類社死視頻有點不太適合我。”
畫面定格在鬼神溫柔的笑容上。
許知言再次暫停了視頻,不忍心去看自己的傻樣。
“我覺得視頻里的憨批一定是我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為了證明自己沒問題,他甚至運用上了玄學。
還好,跟后面相比,這根本就不算社死。
系統的安慰在此刻顯得尤為蒼白。
“”
什么還有更社死的許知言頓時不敢看了。
嗯,后面宿主覺得一身汗要洗澡,結果被抱到浴缸里又不洗了,一會嫌水熱說金子要化成金水,一會嫌水冷忘了說,水是我放的,我足足放了六遍。
這也是系統為什么沒被屏蔽的原因。
鬼神一個人實在是搞不定,同樣的水溫許知言就是不下去,一旦鬼神稍微一用力,他就轉頭眼巴巴喊疼。
往日里許知言雖然戲多,但本質上還是個很堅定的人,少有示弱的樣子。
看著青年喊疼,鬼神只能把動作放到最輕,才勉強將醉鬼抱到池子里,事已至此,兩個人都濕了個透。
唉,太作了,把鬼神大人腦子都作沒了。
系統唉聲嘆氣,總結了一下。
“咳你不能對一個醉酒的人有這么高要求。”許知言厚著臉皮給自己開脫,誰能要求一個喝斷片的人正常呢
醉鬼是不講道理的。
洗澡的過程異常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