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啪一下關掉了視頻。
嘴唇腫的原因找到了,滿地金幣的由來也懟到了臉前。
后續的熱吻讓人臉頰滾燙,根本不敢多看一眼,不過他仍舊死鴨子嘴硬,拍了拍臉給自己找借口。
“不不不,這不對勁。”
“要知道人類喝了酒和正常狀態下,是兩個物種。”
媽的,怪不得一睜眼,甲方的狀態就不對勁,仿佛從純愛一秒切換到強制愛,他該說什么謝謝對方沒當場把他辦了
從頭至尾,許知言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雖然沒怎么經歷過,但對很多事也早有耳聞。
宿主,我覺得鬼神大人已經很克制了。
系統因為要干活,順便圍觀了全程,被動成為了這場y的一部分。
中途我被屏蔽出去幾次
它還以為要那什么了,結果等了沒幾分鐘又被放了進來關燈,聽著許知言哼哼唧唧說喘不上氣要憋死,最后把頭往鬼神懷里一埋,呼呼睡了。
宿主當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把鬼神大人當床墊壓著睡了呢。
這一覺就睡到了凌晨,酒醒。
許知言聽完,仿佛喪失了語言能力,扶額坐在浴缸邊緣,表情凝重。
突然,他站起來,嚇了系統一跳。
宿主我證明這次可是你自己主動,你可別想不開啊
“你才想不開”
許知言嘴角抽了抽,從背包里摸出一個塑料袋,開始蹲在地上撿金幣。
千錯萬錯,都是他和白燼的錯。
錢是沒有錯的
雖然內心很糾結,但撿金幣真的是太快樂了,他撿了兩大兜金幣,都快拎不動,也不知道得有多少斤。
只可惜塑料袋不太結實,有一個還被金幣給撐漏了,弄的許知言不得不再找個塑料桶。
痛并快樂一頓忙。
等他把所有的戰利品都擺在臥室桌前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了。
安靜臥室內,系統小心翼翼打量著自家沉思的宿主。
宿主你還好嗎
怎么回事從剛剛撿完錢之后,它的宿主就一言不發,趴在桌前把大小不一的寶石堆在一起,眉眼間滿是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知言輕咳一聲,指尖摩挲著寶石,低喃出聲。
“我在想白燼還藏了多少。”
這些寶石鈔票雖然放到游戲里不是什么有用的東西,在某些時候可能還比不上一只活兔子,畢竟游戲中大都有通用錢幣,而且這些似乎也帶不進副本
但不得不說,每一顆寶石放到現世里都價值連城。
看著卡在指縫中的碩大彩寶,許知言突然理解為什么書中的惡龍喜歡亮閃閃的東西了。
這給誰誰不迷糊
系統忽然發現自己多慮了。
它之前還稍微有一丟丟擔心,自家宿主在發現醉酒視頻后,內心會很糾結。
嗯,糾結是挺糾結。
就是糾結的點有點不太對。
咳,這些東西徒有其表,并不蘊含任何力量,而且不是所有的鈔票都能通用當然,金子是可以在現世通用的
它趕忙給自家主人解釋起來,生怕產生誤會。
所以鬼神大人才沒有拿出來。
相比起這些華而不實的寶鉆,鬼神更傾向于贈與某些擁有功能性的東西。
許知言敷衍點頭,手指尖撥弄著寶石。
“其實我覺得這樣對白燼來說不太公平。”
低垂的眼眸遮蓋了一切,系統竟然沒能從他的話里聽出情緒。
唉哪里不公平
站在鬼神大人的角度來講,只是一些沒有力量的小石頭就能換來一個如此主動的宿主,相當劃算呢
系統不理解,為什么他的宿主會說這交易不公平,它的主人明顯覺得這很公平,賺大了
“你不懂。”
許知言抿著唇半晌才回了一句。
房間里的氣氛明顯變的低迷了不少,系統這下是真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