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手掌煨的他有些慌。
不知道為什么,昨天告白時還非常紳士的鬼神,今天卻充滿了侵略性。
滾燙目光描摹著許知言的輪廓,總算等到人醒了,鬼神沒有再忍,就連舉動也直白了很多。
原本看許知言的反應,祂以為要等很久,沒想到江槐鷓的到來竟然把進度提前推進。
正當祂的手覆到許知言手背上時,不速之客出現了。
銀色六邊形面板突兀閃出,asa很少做這么不合時宜的舉動,可見遇到的事情比較棘手。
鬼神先生,這邊有一段錄像可能需要您來恢復一下,涉及上一輪游戲不,或者說是上上輪游戲。
它清楚鬼神的脾性。
如果不是事情確實涉及問題巨大,它不會這么突然冒出來。
在目前可視的末尾,有一個讓人熟悉的玩家,當然,面容陌生,但他的技能很熟悉。
而現在擁有同樣技能的玩家仍舊在積分排行榜上,只不過換了名字。
一個有可能存在的,經歷過不止一次游戲的玩家。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匯報的事情。
asa沒有藏著掖著,所以許知言理所應當也看到了這條信息。
他幾乎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抬起頭一臉肯定道“白燼,我覺得這件事比較重要”
什么事都好,先把甲方支走再說
捫心自問,他并不討厭鬼神,但昨天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沒道理今天馬上就做好了
在許知言的催促聲中,鬼神遲疑著點了點頭。
“那我先過去。”
安全屋連接現世與游戲,并不能再在這里接入廢棄小世界,祂只能走噩夢小區的特殊通道。
許知言雞啄米一樣點頭,迫不及待送走了甲方。
待到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他才往后一癱,大口喘著氣。
想到掌中還有東西,他抬起手對著燈光,盯著這顆正在拼命綻放光彩的高品質寶石。
“喂,統統你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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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uoheihei”
要是沒有asa,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要做點什么剛剛那個氛圍簡直太不對了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許知言感覺到微微脹痛,猶豫再三,他還是小聲詢問“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不是去江槐鷓那里喝酒了嗎”
一路從房間里撿到浴室。
許知言剛一推開門,就被滿地的金幣差點晃瞎了眼睛。
系統倒是很樂意解釋。
宿主是江媽媽開車送回來的,唉,過程很曲折啊,鬼神大人根本就不聽勸
它先前還給鬼神緊急培訓了一番,怎么面對江槐鷓,結果氣氛瞬間緊繃,它都要嚇死了還好最后獺獺怪解圍。
不過整個安全屋只有鬼神可以離開范圍比較遠,具體車邊發生了什么大家也不清楚。
系統還沒說完,許知言就蹙著眉叫了停。
“江槐鷓和白燼互換了姓名”
坐在浴缸邊緣,許知言莫名有些緊張。
鬼神為了接他回來,特意換了一身現代裝扮,就連頭發也短了很多,可這個樣子實在是和副本中的切片太過相似了。
他不確定副本中切片的姓名和外貌,會讓隊友怎么看。
系統明白自家宿主的擔憂,快速解釋起來。
不要擔心啦宿主鬼神大人的名字與樣貌都是忌諱,隨著切片越回收越多,祂的影響越來越大,玩家們會漸漸忘記鬼神大人的信息。
遺忘過程很絲滑。
以至于上一個副本,已經少有觀眾注意到鬼神切片的外貌,與先前出現過的nc相似了。
許知言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