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剛剛是怎么過來的,祂幾乎不敢回憶。
算了,祂清楚地知道,如果繼續這么蹭下去,自己根本就等不到許知言進副本的時候,恐怕就要失控做點什么。
這太危險了
祂擔心對方會受傷。
還是直接操縱著白貓消失,然后讓讓asa緊急找一只可以替代的好了,這樣就能解釋是貓失而復得,也不會讓許知言傷心。
心里打定主意,但白貓卻久久沒有離開。
它異色的雙瞳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燦爛的金色,就像鬼神的雙眼。
鬼神低頭看了眼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祂覺得自己好像被血液的分裂癥狀所感染,一方面,祂不想隱瞞許知言,也不想借此在青年不知情的情況下占什么便宜,但另一方面,能夠近距離接觸心上人,無異于是惡魔也無法拒絕的甘美誘惑。
祂克制不住,想要靠近。
復雜的情感充斥著祂的思想,讓祂對其余的事情都不做考慮。
祂不想去思考上一輪游戲的時候祂在哪里,也不想去猜那個同名的家伙到底是切片還是主系統給祂下的套,祂只想去靠近許知言。
打造一個純金牢籠,將眼前酣睡的青年困在里面,祂將為他奉上無數財寶,讓他從今往后眼里只有祂
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過。
鬼神強迫自己冷靜。
白貓僵硬的身體似乎恢復了一些力量,變得靈活了不少。
它一步一頓走上前去。
似乎想在離開前,再索取一個吻。
算了離開。
最后一個親吻結束就離開。
來自于本體的力量與念頭充滿了白貓的身體,它低下頭,輕輕蹭了蹭青年熟睡的臉龐。
滿足與愛意充斥在它小小的身體里。
鬼神無法控制自己,
想要在昏睡的心上人面前傾訴胸腔中回蕩的情緒。
只見白貓張開嘴,
吐出了一個字。
“我”
聲音戛然而止。
鬼神覺得眼前的視角發生了轉變,然而比起輕微轉變的視角,青年皺著眉頭開口的呢喃痛呼聲更加明顯。
祂意識到好像發生了什么。
眼前六棱形的金屬面板猛然展開。
鬼神先生,貓形軀體并不是很適合您開口說話,我已經讓系統住了嘴,但希望您能快點解決身份問題,許先生就快醒了
向來冷靜的asa竟然打出了兩個感嘆號。
鬼神想要抒發的情緒過多,直接將血液半身的白貓軀體給撐裂開。
本體過近,原本應該白貓軀體回歸本體,但不想離開的意念又過于強烈,導致本體位移到了白貓的位置也就是許知言的床上。
說起來您先前如果糾結要怎么跟許先生說明白貓身份的事,現在好像也不用糾結了呢。
asa的第二條消息,帶著一點奇怪的暗示。
還未回過神來的鬼神忽然感覺有有兩條手臂抱住了自己,祂像是想到什么,低頭望去。
糟糕,許知言醒了。
一分鐘前,許知言發誓自己還在做夢。
夢里他正在點錢點到手軟,忽然眼前出現了巨大的金塊,還把他給壓的喘不動氣來。
但這可是錢,他就算是死也不會放走的
不過這金塊怎么有點燙手
渾渾噩噩中他伸手抱住了金子,但整個人由于被重物壓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無法避免的從夢境中醒來。
迷糊著睜開眼,許知言對上了一雙還蘊著炙熱愛意與欲望金色瞳孔。
他有些懵。
誰能告訴他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他手腳并用抱住的金子,變成了他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