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之前曲季的反饋中,他知道鬼神對于安全屋大部分業務都興致缺
缺,甚至是消極的,現在好不容易對方愿意在院子里倒騰點東西,他得鼓勵才行
“白燼,我覺得很好。”
鬼神不嫌棄他造的院子丑,那投桃報李,他也不應該覺得對方造的怪。
反正在安全屋休息的玩家又不是他。
然而許知言這副樣子,落在鬼神眼中,卻是另外的景象。
祂的心上人握著祂的手,對祂意會錯誤的內容表現出了極大的包容,眼中全是祂的影子。
喉結微動,鬼神覺得自己理智所剩無幾。
祂的動作不受控制院子里的玻璃房塌了,肉色的海葵狀怪物從廢墟里生出,搖曳的觸手上長滿了眼睛
“我以為你不喜歡。”
祂訥訥開口。
玻璃房的景象,讓已經勉強鎮靜的許知言再次驚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聽著甲方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話,他大義凜然道。
“沒有不喜歡,我喜歡一切新奇的東西。”
場景這么恐怖,恐怕進入的玩家也會精神緊繃,看來得讓接待的怪物們禮儀再好一點。
試問誰從一個恐怖游戲場景脫離,結果緊接著邁入另外一個恐怖場景,還能保證精神穩定呢
大概是鬼神的目光過于炙熱。
許知言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還握著對方的手,于是急忙松開,站起身來退后了幾步。
這個略有疏離的動作像是一盆冷水澆下。
鬼神冷靜了很多。
一番折騰,太陽已經完全落山。
敏銳察覺到氛圍古怪,許知言幾乎是忙不迭地想要撤離。
他想到了一個借口。
“我的貓還在等我一起睡覺,我先走了。”說完,他一溜煙向著樓上快步走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鬼神,忽然別過頭去,呼吸變快了許多。
祂覺得剛剛澆在身上的冷水變的沸騰了。
回到房間的許知言當然不可能那么早睡覺,洗過澡后,他抱著貓玩手機,一口氣玩到了午夜。
安全屋應當是登入了什么副本。
當他玩游戲正入迷的時候,就聽到了院子里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有點對不住這批倒霉玩家。
他思索片刻,讓系統去告訴曲季,這次的收費打99折,以安撫玩家們被嚇到的內心。
安排完,許知言打了個哈欠,伸手摸了一把貓頭笑著說。
“看什么呢你從我晚上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我。”
他以為是剛剛把白貓一只貓留在房間里,讓它感到緊張,所以對方才變的這么粘人。
然而當他親了親白貓的耳朵后,這貓又別過頭去,一副糾結模樣。
“唉,這什么世道,小貓咪都有煩惱了嗎”
他擼了一把白貓的護心毛,關掉手機,準備睡覺。
因為先前胳膊貼著貓毛的觸感著實很好,許知言把浴袍
一扔,沒換睡衣就抱著貓進了被窩,摟著又親又抱,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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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軟綿綿滑溜溜的小貓咪,聞起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身上的溫度很高像個暖爐,老老實實給他親給他摸,一點也不反抗這誰頂得住
“小貓咪,外面都是壞人,你這輩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吸貓上頭的人,時不時會說出奇怪的話。
在許知言沒看到地方,白貓僵硬地點了點頭,似乎在回應他。
等到院子里尖叫聲平息的時候,許知言也已經抱著白貓,進入了甜美夢鄉。
昏暗的臥室里門窗緊閉。
只有淡淡月光照在窗戶上。
聽著均勻的呼吸聲,白貓躡手躡腳從青年懷里鉆出來,站在床頭看著對方安靜的睡顏。
鬼神意識到,自己的定力并沒有想的那么好。
祂又不是真的貓。
青年光裸的肌膚蹭在毛上,所有的觸感都傳遞到了祂身上。
祂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克制力,將力量盡量抽離白貓軀體讓貓變的僵硬,無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