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被反問地一愣,囁嚅著“還需要什么”
“學習得不到位啊。”喻司亭的臉上溢出愉悅的神色,用低啞的聲音告知,“不過沒事兒,我有。”
看起來,他們明明是心血來潮才想到深入交流的。卻能在這種特殊的節日夜晚,在最近的酒店開到最舒適的房型。就連必需物品也準備得齊全。
初澄實在說不準喻老師在這件事上有沒有預謀。
明明有家不回,怎么感覺像是在偷情。
大概是緊張,初澄的腦子里生出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可一進客房,他就不再有這個時間了。
喻司亭關上門便把玫瑰花丟在一邊,直接把人抵在墻邊擁吻。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發現,初老師的脖頸皮膚和耳垂一擦就紅,實在是敏感。
直到親夠了,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暫時分開,輪流去沖澡。
初澄是后進浴室的,再出來時,見對方正圍著浴巾站在播放器前,似乎研究著該放什么曲子。
他的歌單曲目中收錄的大都是爵士樂。
從傳統爵士到細膩自由的波薩諾瓦,時而是蕩滌靈魂的松弛感,時而又帶來無可言說的神經振奮。
初澄從后靠近,把臉頰貼在戀人筆直寬闊的背上。
這對于喻司亭而言就像是一個訊號,代表著他的初老師已經準備好了,隨即反手拉了一把,把自己的指尖插到對方微濕的發絲中,環著他的腰身低頭親吻。
初澄是赤腳走出來的,腳底還沾著水漬,
有些濕滑,擔心會摔倒。
但很快,這樣的顧慮就不在了。
喻司亭已經用結實有力的臂膀把他托起來抱向床鋪。初澄整個人輕軟得如同一片羽毛,向后仰身攤去。
慌亂中,他的手抓到床上的玫瑰花苞,在輕顫中扯下許多片花瓣,緊緊地捏攥住。鮮紅的顏色如火焰一般在他的掌心里綻放。
喻司亭擔心他捏到花刺,輕輕地把五指覆上去,與其指尖交扣,深長地呼吸著“別怕,交給我就好。”
“嗯。”初澄抬臂,緊緊環住愛人的脖頸。
他仰頭親吻對方抖動著的細密眼睫,把自己交給這個占據全部主導權,卻始終保持溫柔的人。
散落的玫瑰花片被碾得到處都是。馥郁的香氣如果一種有魔力的迷藥,讓人于其中繾綣,欲罷不能。
翌日的晨光從酒店的落地窗投入客房。
率先睜眼的喻司亭沒有吵醒身邊人,只給他蓋了蓋被子,便小心翼翼地起了身。
過了很久,留在床鋪中的人才略微蜷動,從軟被下伸出兩條細藕一樣的手臂。
喻司亭蹲身在床邊,伸手撩起初澄細軟的碎發,用眼瞼貼觸他的額頭,詢問感覺怎么樣。
“還好。”初澄瞇著眼睛,聲音軟綿綿地沒力氣。那事兒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只是做完后脹痛又酸軟,一動都不想動。
他聞到留在自己臉頰邊的薄荷牙膏味,艱難地抬頭,像慵懶的貓一樣,蹭了蹭對方的鼻尖兒。
喻老師無聲地笑笑。
事實上昨夜的他無比克制,畢竟這種事,第一次還是要留下個儒雅印象。但看到初澄摟著自己脖子主動湊上的樣子,又產生自我懷疑。
好像,有點低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