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老師抬手解了解剛穿好的襯衫,附耳道“初老師,你好像還可以。”
初澄茫然一瞬,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倏地變了表情,義正詞嚴道“扣回去。”
“是你在點我的火。”喻司亭話音無辜。
初澄縮進被子,聲如蚊訥“下一次。”
“我想要的,就是你還期待下一次。”喻司亭輕語后揉了揉他的頭發,“起來吃點東西”
初澄喃喃著“我想再睡會。”
“好。”喻司亭合衣躺回床上,隔著薄薄的毛巾被摟著他補覺。
初澄實在疲憊,被結實的懷抱環繞又很安心,很快就沉入了新的夢鄉。
再一覺醒來,太陽已過正中。
喻司亭靠在沙發躺椅上,兩條長腿疊落著,赤腳架在茶幾邊,用酒店的電視投屏做著教案。
初澄睡得雙眼惺忪,疲憊的身體有所緩和,著上身爬起來沖澡,出浴室時才發現找不到衣服,只能披上寬大的浴袍。
“你的襯衫沾了玫瑰花汁的顏色,我讓客房的服務生拿去清洗了,我的也是。”喻司亭抬起頭說。
初澄湊到沙發邊,才發現他身上
換了那件超大號的情侶衛衣。
“初老師。”喻司亭朝他招了招手,“過來開個新學期的主副班碰頭會”
即便初澄曾經發誓,自己絕不會和他同穿這件衣服。但對方此刻那漫不經心的一個抬眸仿佛被融入了無限的魔力,讓他產生錯覺。
過去在他懷里躺一會,好像也會挺愜意的
終于,初澄打定主意扯掉浴袍,從衛衣下擺鉆了進去。
寬大的衣服空隙足夠容納兩個人親密地貼觸在一起。初澄感受到對方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腰身,順勢把他摟在懷里。
喻司亭就著姿勢,把手機上剛做好的新學期計劃移過來,和他一起看,開口道“給點意見”
初澄低頭看看這件之前沒瞧上眼的衛衣,重新評價“還挺有創意的。”
“初老師,我是說學期計劃,你在說什么”喻司亭雖然聽懂了,卻還是壞心眼地再次調笑。
初澄朝他的胸口躺了躺,淡定地回應“我說的也是。”
溫暖的陽光,悠然的午后,還有濃情蜜意的時刻,這些當然無法全部獻給工作。
喻司亭低頭打了會兒表格,忽然想起了什么,轉換話題詢問“回家以后,是你搬上去,還是要我搬下來”
“你這樣,房租可要再減半。”初澄低著頭,認真地填補著計劃表上關于語文科目的安排。
“不用減半,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收。”喻司亭的目光下移,放在對方白皙的脖頸上,那里還殘留著昨夜留下的淺淡痕跡。
初澄點按九宮格的手指停頓住,扭頭控訴“你不能隨意更改合同。”
“我們沒有合同。”喻司亭提醒著,收回目光,看似回歸工作,實際嗓音低而惡劣,“按照約定,你可以去學校門口貼大字報曝光我。”
初澄
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