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顧不上白筠,山谷扭頭大步向樓梯的方向奔去。
助手稍微猶豫了一下,但考慮到琴酒他們離開得這么囂張,也不像是有后手的樣子,便在簡單囑咐了白筠兩句,讓他別亂跑之后就跟上了前輩的腳步。
走廊上又只剩下了白筠一個人。
他波瀾不驚地重新背起琴箱,一路走到監控拍不到的地方才偷偷換掉馬甲,連狙擊槍也一起收進了系統空間里。
這時,白筠才終于抽出時間,去處理另一個馬甲那邊發生的事情。
區區側翻,無論是“旗木卡卡西”還是五條悟,都是不會受傷的。
所以剛剛山谷警官他們那個視角看到的血手印,其實是降谷零的。
說來慚愧,白筠本來將人保護得很好。
但是當時天旋地轉后,雙腳已經離地,整個人已經平行于地面,卻毫發無傷的降谷零很快就意識到,這樣不行。
雖然作為一個柯學主義者,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接受來自不同世界觀迎面而來的大比斗但是身為專業間諜,遠超一般常人的信息處理速度,讓降谷零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他其實之前真身上陣的時候,也是考慮過如果沒能直接拿下琴酒的話,接下來要怎么辦的。
而降谷零當時的想法就是將一切都推給山野智仁。
作為同樣這幾天在組織內部瘋狂查資料的一員,降谷零當時也沒整明白到底是誰被抓了。
所以他打算干脆破釜沉舟,賭一把大的。
到時候如果琴酒真的找上來,他就把這些便衣的出現都推給山野智仁,說他是個雙面間諜,再嘲諷一波琴酒是因為個人失誤才差點被抓,隨后再賣那個不知道到底什么身份的干部一個人情。
這中間有一個比較重要的環節就是一定要堵住山野智仁的嘴。
不過考慮到等事情發展到見琴酒這一步,現場一定十分混亂,那么降谷零認為自己到時候肯定會有八百種辦法,讓山野智仁無法開口。
而現在不但山野智仁是臥底,而且車后面那個竟然也是。
實在沒辦法,降谷零只能自己上了。
既然琴酒這次是想被抓的組織成員去死,那他八成還是要來補刀的。
第一,降谷零不知道那個神奇的咒術高專到底能抗住什么樣的攻擊;第二,只要琴酒沒有當場殺
了他,那么降谷零之后純黑的身份基本就會徹底被落實。
所以思前想后,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他拿碎玻璃割破了自己的手,又亂撞出了些許的淤青,隨后踉蹌著踹開了玻璃,狼狽地露出頭來。
琴酒就是在這時和他對上視線的。
有那么一瞬間他的表情像是想給降谷零一槍。
但后來不知是不是考慮到組織里能用的人實在有限,而波本又確實不是個會亂說話的人,這幾天的功夫確實不可能透露什么組織的情報,所以最終琴酒還是將人救了出來。
琴酒本就對降谷零不滿意,此時更是有些咬牙切齒“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降谷零也知道這次的舉動,雖然會讓琴酒不再懷疑他的身份,但多少會對他的能力產生質疑,當下便開始努力思考著可以被接受的理由。
一定要是一個組織無法拒絕的,足夠強力且難得,值得抵消他被抓住的事實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當時“山野智仁”為了保護他所使出的神秘力量,還有最初他和柯南懷疑五條悟的原因。
降谷零甚至不需要確切地知道其中的原理,只要知道世界上確實有超自然的力量,便給了他足夠的信息來拖延時間。
“組織的目標,你還記得嗎”
琴酒的動作一頓,眉頭皺得死緊,望向降谷零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審視。
降谷零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模棱兩可地說道“我這次,有些眉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