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是不明真相群眾的尖叫,伴隨著部分菜鳥警官試圖射擊,又因為害怕跳彈被同伴制止的喊叫聲。
而車內卻是一片死寂。
伏特加一邊汗流浹背地飆車,一邊時不時偷看后視鏡。
琴酒“解釋。”
降谷零直接向后整個人靠在靠背上,擺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即使琴酒將槍抵在他的腦袋上,他也只是聳了聳肩,無所畏懼地說道“你大可在這里就殺了我。”
“如果你不擔心boss的責問的話。”
組織內部的爾虞我詐不要太少,像是波本這種神秘主義,更是將一切情報都捂在手心里。
就像琴酒說的,這次他被抓住確實是個大事,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那肯定會被問責。
琴酒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知道硬逼肯定是沒用的,但最后收起槍的時候還是威脅道“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當然。”
降谷零見事情被糊弄過去,松了口氣,同時閑聊般地說“對了,沒想到你的狙擊技術還挺好的。”
這次確實做的漂亮,在降谷零的心里,組織中也就琴酒有這個水平了。
但令他意外的是,對方卻扯了扯嘴角“那不是我做的。”
降谷零愣了“難道是基安蒂科恩”
琴酒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輕笑一聲,隨后看著他說道“你會知道的。”
另一邊。
白筠和五條悟兩人在琴酒他們走光,并且確認現場沒有外人之后,才慢悠悠地從已經開始漏油,再來點小火星就要自爆的押運車里爬出來。
地面上是長長的黑色剎車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糊味,白筠他們一冒頭就被層層圍起。
出于安全考慮,警方并沒與在現場停留太久,而是總之先將兩人都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正巧趕來的山谷揪住了白筠的領子,試圖盤問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是風間裕也將人攔下,說明降谷零上車的時候還有精力演戲,八成事情還沒完全失控之后,才將人安撫下來。
后來五條悟在白筠的示意下,主動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有降谷零八成是忙里偷閑給風間裕也發了個消息,才讓白筠兩人沒被再一起關回去。
不過不知道降谷零到底在情報里說了什么,所以白筠他們還是被留下了。
但這也正合他的意,畢竟白筠確實需要和降谷零好好聊聊。
接下來白筠便跟著風間裕也回到了警局,雖然他也提出五條悟只是被牽連,不用跟過來,但被永遠在吃瓜一線的本人堅定地拒絕了。
他們很快打道回府,這次因為五條家的明面介入,所以兩人都沒帶手銬,而是自由地面對面坐在會客室里安靜地對峙著。
白筠恢復了“旗木卡卡西”的樣貌,真正的山野智仁已經被押去重復五條悟之前的步驟。
這幾天一直坐在白筠鄰座
的同事這才發現原來這幾天身邊竟然已經換人。為兩人端上茶水的時候,偷偷在領導看不見的地方給白筠豎了個大拇指,意思是這偽裝牛逼。
白筠只能假裝沒看見。同時在內心嘀咕降谷零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聯系。
這次因為各種突發事件,所以最終的結果和一開始有很大的出入。
降谷零那邊其實都算是好的了,最重要的是,白筠這邊打算打入組織內部的,從原本的“旗木卡卡西”,變成了“宇智波佐助”。
其實這事對白筠本身而言其實沒什么區別,畢竟都是自己的馬甲,誰去上戶口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