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本地詭”
她狐疑打量起安保與售票。
售票員怔愣,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們不是本地的”
半夏“”
好家伙。
還真是外來“人”口。
現在情況有些尷尬,原住民已經登船,碼頭上空蕩蕩的,想找只詭來證明自己虛假的太子妃身份,都做不到。
直接和這些外地詭說。
沒證據,他們相信的概率也不大。
半夏果斷轉身離開,望向前方黑暗中壘得整整齊齊的果蔬貨箱,她微微瞇起眼。
既然刷卡刷臉全不行。
那就,只能偷偷潛入了。
兩小時后。
深海號上的工作人員踩著小貨梯,爬上爬下,終于將碼頭上裝滿生活物資的貨箱,全部送進船上倉庫。
船舶再次啟程。
趕向此次旅程的最終站深海。
貨倉中沒有舷窗,大門緊閉。
看不到外界的模樣。
起初,還能聽到海浪與暗流聲。
漸漸地,隨著深海號的不斷下潛,一切聲響都在耳中消失,陪伴玩家們的只剩孤獨、黑暗與死寂。
人在黑暗環境下,會失去對時間的準確判斷。
不知過去多久,可能是兩三小時,亦可能是五六小時,終于有模模糊糊的聲響穿過厚實船體,進入船艙。
與此同時。
船體劇烈顫動起來。
不過很快,便再次恢復平穩。
深海號終于抵達終點,停止航行,大片大片的吸頂燈亮起,驅散了黑暗,將光亮還給貨倉。
“到了嗎”
細細軟軟的嗓音,突然出現。
很快就有其他聲音給出回應,“到了吧。”
“哦,那咱們出去看看吧”
細細軟軟的嗓音再度響起。
旋即。
高高的貨架上,裝滿蔬果的網狀貨箱中,一只圓滾滾胖乎乎的小黃鼬,揮動小短爪奮力從蔬果中“游”出。
“啪嗒”
它四腳朝天,摔落在倉庫地面。
不到兩米的高度,沒有摔得很痛,小黃鼬用小短爪扒拉著身上的小裙子,哼哧哼哧扭著圓滾滾的腰,費力坐起。
它的身后。
斷斷續續下起“黃鼬”雨。
一只又一只大大小小的黃鼬,以各種奇奇怪怪的姿勢從天而降,“啪嗒”著地。
它們搖搖晃晃站起身,爪拉著爪,邁著顫顫巍巍的小短腿,跟在小黃鼬身后,在壘得高高的貨箱間穿梭。
“為什么是兩條腿”
“啊”
“咱們都變成黃鼠狼了,還用兩條腿走路,這不合適吧。”
“是黃鼬。”
“有區別嗎黃鼬就是黃鼠狼。”
“”
聽著身后大黃鼬地竊竊私語。
走在前面帶路的小黃鼬,望著自己的四只毛爪爪,下意識思索起該如何使用四條腿走路。
還沒研究出應該先邁哪條腿。
忽被屁股后的大尾巴暗中偷襲,狠絆了一下。
猝不及防。
小黃鼬摔得倒栽蔥,眼冒金星。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條不聽使喚的大尾巴絆倒,它怒氣沖沖爬起后,狠狠踩了大尾巴一爪。
在疼痛的刺激下。
大尾巴猛地彈起,不偏不倚敲在小黃鼬圓滾滾的后腦勺。
“”
它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