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雪白氣泡從海底涌出,在雪白的浪頭中,有什么龐然大物悄然從深海探出頭。
每前進一段距離,龐然大物的身軀就會上潛一部分,待終于出現在近岸,它的身軀已經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玩家們勉強一覽它的全貌。
這是一艘超巨型船舶。
與其相比,兩國隊伍中個頭最大的玩家也渺小的好似一粒塵。
船舶形似藍鯨,被一只充滿塑料質感的球形透明罩,密不透風地包裹著,看著就像氣泡中困著一頭大鯨。
藍灰色的船身上用猩紅油漆,涂抹有“深海號”四個大字,藍灰與猩紅的撞色,看著格外刺眼。
前面船頭。
同樣用猩紅油漆,大筆涂抹出
“陸地深海”
這是一艘從陸地發往深海的游輪。
直到這時,玩家們才徹底放下心,推測是正確的,這些陸生土著確實有其它辦法趕往深海。
深海號的工作人員離開船舶。
售票員環顧一圈等待多時的乘客,舉起手中喇叭,“請有序排隊,來我這里購票。”
在她的指揮中。
陸生土著排成一條長龍開始買票。
望著前方排列整齊的購票隊伍,躲在后面的玩家們心生憂愁,竊竊私語
“怎么還要買船票。”
“糟糕,你們有這里的貨幣嗎”
“平時吃穿住的都是靠強取豪奪,壓根用不到貨幣,誰會沒事準備這些”
“現在怎么辦”
“”
玩家們面面相覷,皆十分頭疼。
半夏的手中倒是還有些青銅貨幣,無名海域好歹是一個市級副本,不是那些窮鄉僻壤,理應能夠使用。
只是青銅貨幣所剩不多。
怕是,沒辦法為所有玩家都購入船票。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希望號”就在眼前,玩家們卻面臨沒錢購票的窘境,至于強行登船
這確實符合玩家們的行事風格。
可是
望著臨時購票點附近,負責維持秩序的大片工作人員,玩家們有賊心沒賊膽,對方詭多勢眾,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
“現在看來,只剩一個辦法了。”
半夏抬手撐在面前的蔬果貨箱上,目光深沉。
見她似乎有辦法。
其他玩家眼睛一亮,“什么辦法”
半夏邪魅一笑,“刷卡不行,那就刷臉。”
話罷。
她雄赳赳氣昂昂走出黑暗中。
大半陸生土著已經順利購票登船,只剩寥寥兩三位還在排隊,半夏戴上口罩,走到隊伍最后方。
一手交錢,一手給票。
購票環節簡潔而迅速。
不多時,便輪到半夏。
售票員頭也不抬道“錢。”
半夏摘下口罩,“能不能賒賬”
聽到這個特殊要求,售票員稍稍抬頭,瞅了她一眼,“不可以。”
“”
半夏微愣。
以為對方是沒有看清自己的模樣。
她揚起小臉,在燈光下三百六十度展示一圈后,自信十足地朝售票員拋了一個油膩劃掉甜膩的k。
“女人,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
售票員本能抬手捂胸,身體后仰。
沒想到賣個票也能遇到騷擾。
這點破工資,可買不了她的節操
售票員警惕地從桌后起身,她瞅瞅后方空蕩蕩的碼頭,購票的隊伍已經清空,只剩面前這位小油膩。
她朝安保人員使眼色。
接收到售票員發射來的求救信號,安保們看向半夏,異口同聲道“請您離開”
見他們看到自己的臉后,還是這種態度,半夏終于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刷臉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