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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雖沒這么夸張,但她最近幾天也不午休了,早上吃飯前會提前來練兩個小時,晚飯后也會再過來加練兩個小時。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她這幾天都沒想起來蘇晏城,某天晚上閉上眼睛躺在床上時她總覺得少了些什么才記起來,她已經好幾天沒接到他的電話了,也沒主動給聯系過他,而且自己來總政的事好像還沒告訴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往北城軍區打電話,要是聯系不上他該著急了。
剛結婚沒多久就跟丈夫分開了,沈婉對自己已婚的自覺還不深,忙起來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有個丈夫了。
出于內心的愧疚,第二天沈婉中午吃完飯后就沒再去練習室,反而找到總政這邊的一個干事,請人家把她帶去了能打電話的地方。
總政這邊沒有專門的通訊室,要往外打電話就只能去領導辦公室借用,發電報寄信什么的也只能等放假出去。
好在這邊還算通人情,沈婉一說明來意,那名干事就把她領到了一處辦公室外,敲門后帶著沈婉走進去。
出于意料的是,里面的人又是那位熟悉的張老師,來的路上據那位干事說,這個老師的辦公室電話最容易被借用,所以才帶她過來看看。
沈婉沒多想,進去后就跟人禮貌的問好,然后再次說明來意。
張老師不笑時顯得有些嚴肅,一笑起來還是挺溫和的,她拿起一疊資料站起身說好,那你用吧,注意時間,我去外面等你。
謝謝張老師。
等人走后,沈婉才站到辦公桌前撥通了蘇晏城留給她的新號碼,電話嘀嘀嘀響了三聲,接線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好同志,麻煩幫我轉接
好的,這邊給你轉接,你稍等接線員邊跟她說話邊撥內線轉接,沒想到只響了一聲,對面就通了。
“喂是婉婉嗎”蘇晏城的聲音久違的透過聽筒傳了過來。沈婉心里有些虛,輕“嗯一聲說“晏城哥,是我。”
抱歉,我最近不在北城軍區,這段時間太忙了,忘記告訴你
蘇晏城這幾天一直在等她的電話,聽了她的話卻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反而笑了笑說“沒事,我從大哥那里已經知道
了,最近怎么樣,還順利嗎
沈婉不自覺的跟著露出笑,被壓下去的思念瞬間翻涌出來,心頭微潮,聲音也啞了下去,“晏城哥,我挺好的,最近在準備考核,你怎么樣,工作安穩下來了嗎
她的聲音變化蘇晏城一下子就聽了出來,握著聽筒的手一緊,越發放緩了語氣告訴她“我這邊的交接也很順利,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大膽的去做吧,我都支持你,但也別忘了要照顧好自己。
每當這種時候蘇晏城心里就會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想要陪在她身邊照顧她鼓勵她,而不是電話里兩句輕飄飄毫無用處的叮囑。
嗯,我會的,有空我會再跟你聯系的,晏城哥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兩人剛通上話說了沒兩分鐘就要掛斷,各自心里都很不舍,但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