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噎,仍是不滿說“你是咱們團里的人,多給自己團里那些年輕人們一點機會不是應該的嗎
公平競爭這事我已經跟團長私下商量過了,她是贊同的,大家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但是這場舞劇演繹關乎重大,我希望能找到最合適的演員來扮演角色,不管是咱們團里的人還是別的團里的人選上,大家都是為國爭光,沒有任何區別。
其他人還想再說,可一想這舞劇是她編的,她身后還有團長做靠山,誰能說服的了她。張老師說完轉身離開,并不管她們心里怎么想。
重新回到排練廳后,沈婉四人也在討論選拔的事。
雖然有機會競選主舞是好事,但是這次選拔也太苛刻了,一共六個經典獨舞劇目,其中有芭蕾有民族,還有古典舞劇,所有都練過的人只在少數,還要隨機抽查,那就是說她們要在短短一周內學會所有舞劇,還得精通。
這真的太難了,我只跳過其中兩個,扮演的還不是重要角色,我感覺我連群舞名額都爭不到。”李佳欣心里是最沒底的那個。
張麗娜比她好一點,其中有三個她都跳過,但剩下的她就完全沒練過,而且跳過的也不見得就能隨時跟熟練的演繹出,所以其實也沒好到哪里去。
蔣玲玲皺眉說出了重點,這幾個舞都是不同的舞蹈種類,誰能全部都學過。她這話一出,三人都看向了沈婉。還真有。
沈婉在團里是主跳芭蕾舞劇的,但是民族舞和古
典舞她都會一點,畢竟現在其實也沒有特別嚴格的舞劇種類劃分,一通百通,再加上她天分好,團里的臺柱嘛,有什么重要表演領導們第一個想到她,自然就能者多勞,全面發展了。
這么一想,她們又想哀嚎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天分好,這她們還怎么比。
不過沈婉也不是十拿九穩的,六個劇目她確實都跳過,但最近練過的只有其中四個,有兩個她也生疏了,舞蹈動作都得從頭捋。
所以她攤攤手,表情也有些發愁說“你們別看我,大家都一樣,考核范圍太大了,我也不可能全部都會。
張麗娜點點頭很認同道“而且這也太突然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以前考核都是讓我們準備自己最擅長的,怎么這次偏偏
她的話沒說完,但是大家都懂,不光舞劇范圍廣,還包括不同舞種,萬一到時候抽到跳古典的去跳民族舞,跳民族舞的讓跳芭蕾,這簡直抓瞎,每個舞種要掌握的技巧,表現力度都不一樣,這怎么練啊。
李佳欣正唉聲嘆氣呢,一抬頭周圍人都開始動作了,忙說“想這么多也沒用,你們看別人都開始了,咱們也快開始吧。
沈婉心頭微微一動,不知想到什么,她沒有立刻開始練生疏的那兩支舞,反而沉吟著提醒其他人,“與其費盡工夫去練不熟悉的舞,不如先把自己會的掌握好。”
蔣玲玲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沈婉朝她笑了笑,沒把話說太明白,只道“這是我的一點小建議,怎么練還是看你們自己吧。
她剛才聽了張麗娜的話覺得,總政不可能用這么為難人的要求作為考核標準,要真那樣的話,哪怕七天不吃不喝也沒幾個人能完全掌握六支舞,或許這根本不是考核的重點。
但這只是沈婉自己的猜測,萬一人家就是隨機抽查呢,她不能保證她想的就是對的,她提醒是出于同團的情誼,聽不聽讓她們自己考慮。
說完,沈婉就走到了另一片小空地,開始復習熟悉舞蹈動作。一周的時間說慢不慢,但說快眨眼間也就過去了。這七天,所有人都恨不得飯不吃覺不睡,天天泡在排練廳里練習。
總政這邊的人還算照顧她們,為了方便她們練習,把所有排練室的門都打開了,一直到熄燈號前才有人過來關上,白天一整天都開著,有人每天帶著饅頭和水一直待在里面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