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城把書桌前的椅子搬到暖爐子旁讓她坐下,兩只手把她的手都抓進手里,輕輕揉搓著幫她取暖。
聞言道“吃過了,回來的路上吃了些干糧。”
沈婉抽出一只手,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個紙包遞給他,里面裝的是她特意帶過來的肉干。
她有些心疼的把肉干遞過去說“只吃干糧怎么行,我給你拿了肉干,你在吃一些吧。”
蘇晏城接過肉干笑著說好,隨即又問她怎么這么晚過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婉看著為了給她暖手,蹲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輕眨下眼睛有些不舍的說“我后天就要走了,怕忘了,想把這瓶酒給你送過來。
“我明天再去拿也是一樣的。”蘇晏城眸光一暗,他比她更不舍她快要離開了。玻璃瓶裝的葡萄酒就放在書桌上,沈婉抬頭看了一眼說“晏城哥,我們把它喝了吧。”她還記著之前蘇晏城說酒放在他這放不住的話呢,既然放不
住還不如讓他們兩個喝了。上次在蘇家她淺嘗了一小杯,蘇奶奶釀酒的手藝非常不錯,葡萄酒味偏甜,酒味濃郁。好。蘇晏城自然應她,走過去就把酒拿了過來了。
只是現在喝這酒太涼了些,蘇晏城找出一個干凈陶罐,打算把酒倒進去放到爐子上熱一熱再喝。期間他又去辦公室那邊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到了沈婉旁邊。
兩人邊說話邊等待葡萄酒煮開,期間沈婉的手一直被他放在手心里暖著,直到熱的快要出汗都沒松開。
熱葡萄酒的味道和常溫時很不一樣,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她感覺比之前嘗的還要好喝一點,不知不覺中沈婉連著喝了好幾口,腦袋也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蘇晏城怕她冷,轉身給她拿個毯子的功夫就見她已經喝了大半杯的酒下肚。
帶著一點迷蒙的視線跟隨著他,臉頰也因為醉意上頭而有些紅撲撲的。
他把拿過來的毯子低頭蓋到她腿上,直起身時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熱乎乎的臉頰,軟軟嫩嫩的,觸感極好。
他的手松開,沈婉白皙的臉頰上就留了一個淡紅色的指印,蘇晏城看到有些心虛,趕緊收回了想要再捏一下的沖動。
這邊沈婉趁著他走神的空隙自己又倒了半杯酒,小口小口品著,等蘇晏城發現時,一瓶葡萄酒有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蘇晏城有些錯愕,但看著眼前有點迷糊的人,也只能無奈一笑,沒想到婉婉還是個小酒鬼。
才不是,沈婉只是身子有些軟,腦袋有些飄飄然的感覺,她又沒醉,當即給自己找借口說伯母釀的酒這么好喝,我是不想辜負她的心意。
嗯,好,知道了。蘇晏城嘴上這么說著,直接收走了她手上的酒杯。
沈婉一見自然不肯樂意,追著他的胳膊抓住了他的手,還有一點點,我再喝一點點就好了。
還說自己沒醉,蘇晏城一手扶住她的凳子靠背,對她沒奈何的同時又覺得她這一面跟平時有些不一樣。
喝迷糊了的沈婉看起來比平時更嬌氣一些,雙眼迷蒙像是含著一絲蒸發不掉的水汽,聲音也軟軟的。
見他仍是不理,沈婉干脆一個探身坐
到了他懷里,單手環著他的脖頸晃了晃,又在他眼前比著一根手指打商量,一小口,就一小口好不好嘛,晏城哥
蘇晏城呼吸一室,心尖軟塌塌的,差點就淪陷在她不自覺撒嬌的動作里。
“還想喝”他順勢攬緊她的后背,以防她掉下去,低沉微啞的嗓音像是帶著蠱惑。
沈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隨意動,她低頭快速靠近,紅潤潤的唇在他薄唇上輕啄了一下,聲音含糖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