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打敗她們的同時,他體內的力量也在迅速的消耗。
再這樣下去,恐怕他馬上就沒有力量了。
不過,抓那兩個人,剩下的力量應該足夠了。
薛盛的臉上又重新掛起了微笑,他緩緩朝前走去,走到最前方那道被鎖起來的門前時,他摩擦了一下脖頸中的項鏈,終于將它取了下來。
銀色的項鏈上懸掛著一個略微有些透明的瓶子,上面隱隱透露著里面的血色。
薛盛扭動了一下瓶子的開口,瓶子的底端倏然多出了一塊,仔細看去,像是一把鑰匙。
薛盛捏著鑰匙,慢慢地朝門上的鎖靠近。
不知怎的,門后的血霧開始翻滾了起來,甚至有一些不受控制的透過門縫溢了出來。
薛盛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收回目光,終于將鑰匙插進了鎖中。
門被打開的剎那,鋪天蓋地的血霧迎面撲來。與此同時
有道黑影從門側沖了出來,直直地朝薛盛撲了過去
意外來的太快,薛盛一時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血霧又阻擋了他的視線,等他迅速將血霧揮開的時候,薛盛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手上的項鏈不見了
薛盛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凌厲的目光直直地朝前方射去,那邊有一道背影正在拼命的朝血霧的中心跑去。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薛盛面色鐵青,憤怒到了極點,立馬朝前追了過去。
而前方那道正在拼命朝前奔跑的身影,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在血霧中前行的每一步都格外的艱辛。
跟他相反的是,薛盛在血霧中卻越發的得心應手,行云流水。
薛盛冷笑著道“你現在把東西還給我,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別掙扎了,這里都是我的地盤,你是跑不過我的。”
薛盛一揮手,整個空間中的血霧都隨之翻滾起伏,然后聚集在一起,將那個人禁錮在了原地。
而那個人則是高高的舉起了右手,努力在原地掙扎著,但身體卻紋絲不動,反而有不少的血霧籠罩在了他的周身,對他蠢蠢欲動。
周興的額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他的臉上也滿是恐懼。
他整個人抖到不行,如果不是血霧禁錮著他的身體,他估計現在已經癱軟在地了。
但是他的右手依舊死死地捏著那條銀色項鏈,高高舉起了右手。
他想過在偷盜項鏈之后會被薛盛抓住,但他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這么快。
周興的膽子本來就小,強烈的恐懼又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莫名的狀態就像是魂魄和已經分開。他整個人腦子嗡嗡作響,白茫茫的一片,他的目光只是單純的聚焦在一個地方,什么反應都做不出來。
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這時,周興空洞的瞳孔中突然印出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那只幼小的黑兔從血霧中冒出了一個頭來,嬌小的兔耳不停地搖晃,三瓣嘴嗡動著似乎在說什么。
但是周興并不能聽清她在說什么,反而背后遙遙傳來了薛盛陰森的聲音
“把項鏈還給我,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周興遲鈍地緩緩低下頭去
有一道血霧匯聚成了一柄劍的形狀,正直直的頂在他的胸口。
仿佛只要一聲令下,就能隨時穿過他的胸膛,刺破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