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熊有漁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白熊的原型,將兩個小伙伴護在車廂的角落里,疑惑道,好像不是圖財。
靠著小白熊敦厚
軟乎的身體,朗星河和胡之騰都感到了一瞬的心安。
朗星河思考片刻后道,“可能是想抓了我要挾我哥。”這黑袍人顯然是沖著他哥來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個極端的唯毒粉,還是他哥的敵人。
“現在不殺我們,應該是要把我們帶去我哥跟前去。”朗星河分析。
胡之騰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朗大哥那么厲害,還不是揮揮手就把這些賊頭鼠輩給解決了。”閉嘴區區月華公子,我等還不放在眼里黑袍人再度咆哮發聲。朗星河ok,這下子清楚了,這是他哥的敵人。
忽然,馬車一個急剎車,縮在角落的三只像是滾湯圓一樣滾成了一團。
滾出來黑袍人掀開車簾,“都老實點,不許說話。”看來黑袍人真的受不了三小的愚蠢聒噪。
一熊兩人老老實實下車,擠成一團站好,四周入目漆黑一片,俱是荒地,見不到人間燈火。“怎么帶來三個回來”一道嘶啞的聲音從黑處冒出。
朗星河尋聲看去,心臟猛然一縮周遭并非自己所以為的曠野,而是數不清的黑袍人隱于黑暗,與黑夜融為一體。倘若不是那人說話,根本發覺不了。
這些黑袍人都穿著黑色的袍子,從頭兜到腳,寬大的帽兜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面目。駕車的黑袍人回道,順手。
“別節外生枝。”另一個黑袍人有所顧慮,“那是白熊一族的崽子吧,怎么也抓來了。”
聞言,朗星河心里一喜,白熊家族向來團結護短,熊家世代護衛永晝城,樹大根深,這些黑袍人說不定忌憚熊家的勢力能放了熊有漁。
然而,欣喜不過兩秒,又聽駕車的黑袍人道,北境白熊,脂肥肉美,過冬后滋味絕佳,大家這幾天東躲西藏也不得好好進食
言語間,竟是將熊有漁當食物了
朗星河和胡之騰瞬間一步上前,將小白熊護衛在身后,哪怕小腿兒打顫也絕不后退媽媽這是遇上食人魔了嗎
“那什么”朗星河聲音發顫,”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要抓的是我,別連累旁人,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在這個世界,“做鬼也不放過”不是句空頭威脅,因為這個世界是有鬼修的。
不少執念深種之人在死去是靈魂會滯留人間,大多數會失去理智煙消云散,但是也有極少一部分能夠憑借執念繼續修行,以鬼修的身份重新行走人間。
“呵”黑袍人冷笑一聲,這就是朗司長的親弟弟吧,聽說朗司長可是非常愛重家人的。
朗星河心里一涼,想起整日摸魚不歸家的阿爹和每日需要外出巡店的阿媽,只希望黑袍人沒有找上他們。
不過阿爹的摸魚路線向來隨機,黑袍人不易蹲守,而阿媽總是上午出門巡店,且總是帶上眾多護衛,黑袍人應該也不好下手的。
自己才是最容易得手的對象。
“哼哼,看來你們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朗星河鼻孔朝天,一副囂張無腦模樣,我告訴你們,我哥就在這附近,前兩日剛剛來信,說今日歸家。我哥要是發現你們綁了我,定把你們千刀萬剮
呵,我們就等著朗司長上門呢。黑袍人冷笑,說著,廣袖一揮,沖身后的眾黑袍人道,“今夜先拿小白熊打打牙祭,補充體力,明日吃狗肉”狗肉自然是指朗家兄弟了。
朗星河這下明白了,這些黑袍人是要拿自己做餌引大哥上鉤。可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熊有漁和胡之騰,這些變態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