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換了路線嗎熊有漁嗅嗅鼻子,迷茫道,似乎沒有路過赤豆元宵的小食鋪,糖炒栗子的干果店也沒開嗎
從學院到朗府的路線上,各色小攤食肆,熊有漁全都吃了個遍,各個如數家珍。
“不會吧。”朗星河半信半疑地挑開窗簾,瞳孔猛然一縮外頭黑漆漆一片,哪里有東街燈火如晝的樣子。
“忠叔,怎么回事”朗星河掀開車簾,探頭向外詢問。可是外頭哪里還有忠叔的影子,駕車之人變成了一個穿著黑斗篷,渾身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男人。
“你什么人”朗星河喉嚨發緊,飛速打量四周環境。周遭黑壓壓的一片,入目沒有一戶人家,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
朗家駕車的天馬可以凌空飛行,無論地面平坦還是坎坷,車內之人都不會有感覺。因此馬車路線改變,眾人竟然絲毫沒有發覺。倘若不是熊有漁鼻子靈光,三人還不知何時才會發覺不對勁。
朗星河好聲道,好漢,有話好好說啊,莫要沖動行事。你報個數,我家有錢。
“呵,月華公子何等人物,怎有你這么個窩囊廢弟弟”黑袍人渾身冒著黑氣,聲音暗啞像是蟄伏于黑暗的毒蛇。
聞言,朗星河估摸這人是沖著自己來的,難道是嫌棄自己給大哥丟臉了這是大哥的唯毒粉
思及此,朗星河小心說道,鮮花要綠葉來襯托,沒有我的窩囊,如何襯托出
我哥風姿姣姣如明月呢
閉嘴黑袍人怒斥。
朗星河只得老實縮回車廂。
“怎么辦我們好像被綁架了唉。”朗星河看向兩個小伙伴,應該是我連累了你們。
胡之騰擺手,沒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好兄弟有難同當。
說罷,胡之騰沖外頭囂張大喊,知道我是誰不,小爺胡家老三胡半城知道不,永晝城一半的產業都是我家的,有的是錢,你開個價吧
蠢貨,閉嘴黑袍人嘶吼,“再開口,我現在就宰了你們
朗星河和胡之騰齊齊打了個寒顫,熊有漁將二人護到自己身后,企圖用自己圓乎乎的身體保護住二人。
如此情景,朗星河暗道不好。果然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嗎自己既然受大哥蔭蔽,那自然要做好被大哥的唯毒粉攻擊的準備。
可是這唯毒粉管得也太寬了吧
“那什么,你要是覺得我給我哥丟臉了,認為我是我哥的人生污點。那我就死遁,再也不礙您的眼了朗星河企圖自救。
閉嘴閉嘴閉嘴黑袍人身上黑煙騰起,蠢貨不許和我說話
朗星河秒懂,這家伙應該是有厭蠢癥,看到笨蛋就生氣發狂。
怎么辦”朗星河縮回車廂,和小伙伴面面相覷,“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發現不對勁。
他們三個慣常放課不回家,又喜歡去旁人家集宿,便是夜不歸宿,家里人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丫鬟小廝們很可能還會幫著打掩護。
如此一來,救援時間估計要很長了。可能要等到第二天學院發現三人竟然沒有上學,才能發現不妥。
應該不是要殺我們,肯定有所圖謀。”胡之騰智商上線,“倘若要殺我們,現在就行,不必再等。可見這人是有什么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