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之騰被抓回去,沒事兒吧”朗星河忐忑。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雖然過來三年了,可是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自己吃喝玩樂快活,對永晝城里各家的情況并不了解。只知道胡家是巨富,很有錢,至于胡家人口情況,家人性情就不得而知了。
熊有漁面露擔憂,撓頭道,“胡家大哥很厲害很兇的。”熊有漁和胡之騰是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朗星河是后來才加入“學渣”小團體的,熊有漁對胡家的情況更加了解些。
“會打人”朗星河問。
“嗯。”熊有漁點頭,圓白臉蛋皺成了個包子,顯見是為胡之騰擔憂。
朗星河不解,“他家這么嚴,胡之騰怎么還敢胡來。”朗星河之所以敢躺平咸魚,因為他家整體氛圍如此,他爹是個整日釣魚不著家的,阿媽是個奉行散養教育的,只要朗星河玩兒了知道回家,其他都不是大事兒。更何況,朗家已經有個優秀的朗方輝,朗家也小有家資,朗星河這個小兒子自然就沒什么壓力了。
熊有漁嘆氣,“唉,小胡他說,胡大哥越不讓他干的事兒,他就越要干。”
朗星河真的是一身反骨無處安放,每天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我們先各回各家吧,等晚些時候我遣人去西街胡府打聽一下情況。”小伙伴身陷水生火熱,朗星河當然不能視而不見的。
熊有漁點頭,“嗯,我等會兒也送些跌打損傷的膏藥給小胡。”
朗星河好吧,按照經驗來推斷,胡之騰這家伙可能會被打很慘。
三缺一,夜宿搞不成了,朗星河和熊有漁各回各家。馬車抵達朗府,朗星河一下車就叮囑門房,“去主院里說一聲,我有些急事,先回院子,晚些去給阿媽請安。”朗家規矩松散,但是晨昏定省還是少不了的,而且朗星河也樂意每天放課后去找阿媽嘮叨幾句。
疾步回到自己的院子,朗星河立刻喚來自己的大丫鬟,“蘇木,昨天我不是帶了個匣子回來”大丫鬟蘇木管理著朗星河的私人庫房。
大丫鬟“回二少爺,那匣子已經入庫收好了。”
朗星河交代,“快把那匣子取來,再從庫房里拿些好膏藥。”匣子自然就是花了一萬靈石的冰鑒寶盒。
起先,朗星河以為胡之騰與自己差不多,都是可以在家里胡作非為的主,一萬靈石也算不得什么,收了也就收了,日后自己自然會回禮回去的。誰知,胡之騰在家日子并不好過,動不動就要挨揍屁股。朗星河哪里還敢留著冰鑒寶盒,只希望將“贓物”歸還后,胡之騰可以被從輕處罰。
“膏藥需要什么功效的”蘇木詢問。
朗星河思索一下,說道,“只要是好的,都取一些包起來,人參靈芝什么的也都裝點。”說罷,又叫來幾個小丫鬟,“讓小廚房做些冰淇淋甜筒,現在就要。”
原先朗星河的院子里是沒有小廚房的,雖然獨居一院,但每日三餐都是到主院里和爹媽一起吃。后來朗星河時不時冒出些新鮮點子,一時想吃芝士蛋糕,一時想吃麻辣串串。朗夫人便給朗星河的院子按了個小廚房,由著朗星河自己折騰去。
此時的胡府并沒有朗星河想象中的血雨腥風。胡之騰在被他哥逮住后第一時間變成了小狐貍的原型經過大數據分析驗證,胡之騰發現他哥在面對自己的原型時,懲戒手段會溫和一丟丟。
“知道錯了嗎”胡之華輕輕撫摸著手底的小狐貍,小家伙此時很溫順乖巧,小身子還隨著自己的撫摸而顫抖,看起來似乎很害怕的模樣。
“哼我哪兒錯了”身體很害怕,嘴巴卻很硬。胡之騰表示,只要我不認錯,我就沒有錯。
“為什么不寫功課”胡之華問。
胡之騰一下子來了精神,抖擻著從大哥的手里跳下,尖尖下巴一揚,說出了自己早就打好的腹稿,“我覺得,功課不該由學生來寫,應該夫子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