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胡之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很快掩去,板著臉道,“說說看。”
胡之騰開始胡說八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只有夫子親自完成功課,他才能精準把控功課布置是否合理,知識點是否涵蓋到位。”
“那學生該做什么”胡之華身體放松靠在馬車壁上,好整以暇地等待他弟的“驚天”見地。
胡之騰正色道,“學生檢查批改功課啊只有批改功課的人才會對功課中的易錯點、難點印象深刻,銘記于心”
“滿口胡言”胡之華抬手就是一個毛栗子錘在小狐貍的腦殼上。
“我是狐貍,我滿口胡言不是正常嗎”胡之騰跳腳,“再說,大哥,我分析的難道沒有道理大哥倒是反駁呢”
“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胡之華道,“給你七日時間,將假期功課補好。”
“”胡之騰還要開口。
胡之華一個眼神掃過,“再狡辯,就不只是補冬假的功課了,把以前的假期功課都補全了”
胡之騰連忙閉了嘴巴。
“還有什么地方錯了”胡之華繼續審問,恐嚇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知否”
胡之騰只得一項項老實交代,“打架、寫欠條、夜不歸宿,其他沒了。”
“打架我是個小狼鬧著玩兒的,不是真打。夜不歸宿我也派人和家里說了,就住在小狼家的。”胡之騰將自己的“罪行”細細梳理了一下,覺得都不是“重罪”,只有寫欠條訛詐他哥一萬靈石還算嚴重吧。
“等今年拿了壓歲錢,我還你一萬靈石。”想出解決辦法,胡之騰頓時覺得自己清白了,不算是戴罪之身,他哥該將他立刻釋放。
“我有沒有教過你,在外行走要謙和有禮,不許和人起沖突,就算受了委屈,回來告訴大哥,大哥幫你撐腰”胡之華指得是三小在摘星閣打臉店小二的事情。
“大哥”胡之騰崩潰,大喊道,“你不會是為了個店小二教訓我吧他算個什么東西明明是他先瞧不起我們”
“打狗還要看主人,你知道摘星閣是什么地方嗎”胡之華厲聲道,“你要什么好東西,回來和我說,不會嗎”
“你根本就不懂”小狐貍渾身銀毛抖擻豎立,炸成了個毛團,沖著紫衣男人齜牙咧嘴。
看著小弟這副視自己為仇敵,恨不得啖其肉噬其血的模樣,胡之華心中一痛,拳頭緊攥,耐心教導道,“狗咬你一口,你難不成還要咬回去”
“我當然不會咬回去。”小銀狐黑溜溜的眼珠子閃過一道冷芒,下一刻露出獠牙,兇狠道,“但是我會打斷它的腿”
“冥頑不靈”胡之華一掌揮出,結實的紫檀矮案頓時化作灰燼。
胡之騰被嚇得一個激靈,卻依舊倔強得揚著頭,一副打死不服輸的模樣。
“跪祠堂去不想清楚,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