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冷漠地重復剛剛的問題“你親我是因為愛我”
南羽這次聽清了他的問話,天哪,怎么能有人捏著她脖子問出這種話。
而且她剛剛有親他嗎
唇瓣殘留冷冽氣息提醒她好似真的有這回事兒。
快要窒息的南羽已經想不了太多問題,兩人距離很近,幾乎身體貼著身體,他捏著她脖子就像是老鷹抓著小雞,很快就要把她的身體提離地面,要是她再不回答,脖子能立刻“咔嚓”斷掉。
對方雖然冷漠,可南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眉眼間克制的邪妄戾氣,她相信他能做出這種擰斷她脖子的事情。
求生欲迸發的南羽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點頭如搗蒜,用恐慌嘶啞的聲音三連答“愛愛愛”。
親一個人必須是因為愛啊,不然那叫耍流氓
這個回答被蒙對,對方捏著她脖子的手松開,南羽的氣管中終于涌進了氧氣,她貪婪的長吸一口氣。
聽到對方說“那么,準許。”
嗯
準許什么
這家伙剛剛差點捏斷她脖子,現在又一副施舍的口吻。好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警察是做什么的
南羽要去掰依舊卡在她脖子上的手,下一刻這手主動收回,她整個人失重般地朝下墜落。
墜落的速度太快了,她驚恐的瞪大了眼,隨即驚訝地發現,纏在石像身上有很多大觸,這些大觸就像是一根根非常粗的大蟒蛇,但顏色和石像一樣,所以南羽一直沒能發現。
這些大觸環繞著石像的身體在快速轉圈游動。
咦
震驚的同時,南羽的眼睛一亮,她雙手扒拉,試圖去抓石像上游動的這一根根大觸,終于夠著一根,下墜的速度停止。
她松了一口氣,正要抱住大觸爬上去,被她抱著的大觸在碰到她鼓鼓軟軟的胸口,石頭色的大觸身上一紅,觸身立即回縮,南羽震驚的發現剛剛被她緊緊抱著的大觸不見了
她再次下墜,失重下墜的感覺太可怕了,她再次去抓那些游動的大觸。
很好,又一次抓到只是沒等她松口氣,被她緊緊抱在懷里的大觸又消失
南羽沒心情去罵,連續這么三四次后,她的身體已經降落在石像腹下。
攀爬石像時她沒關注過石像的腹下是什么,但這樣的墜落中,她竟然清楚看到了一尊石像的腹下。
怎么會
她滿臉震驚,下一刻墜落到地
身體一個激靈,南羽睜眼才發現,她坐在椅子上打盹睡著了。
面前畫紙不知在何時被她涂鴉的凌亂,駁雜的顏色和交叉凌亂的線條就如她此刻亂糟糟的思緒。
她將畫紙扯下扔進垃圾桶,去了浴室沖澡。
今天是沒法再繼續畫了,她在嘩啦啦的水聲中抹了一把臉。
她竟然做了一個關于破廟石像的夢。
明明此刻再想起,會覺著這夢沒一點邏輯,比方石像的臉怎么可能變成人臉,石像的手怎么會變成人手,以及石像身上竟然纏了那么多大觸。
但身處夢境中時,這一切不合理都會被忽略。
更令她感到別扭的是,平日里做的夢,不管在夢里時候有多真實,但夢醒了,夢境里的一切都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