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交流會結束了之后,炎熱夏季帶來的忙碌也過去了。確認明后兩天放假,亞理紗在下午的訓練結束后就收拾了一點東西準備回橫濱。
走出宿舍樓的大門時,亞理紗看到夏油杰正好抱著一個不大的紙箱子過來。
夏油杰看到從少女肩膀后面露出來的武器袋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不確定地問“亞理紗是回家嗎”
“嗯。”亞理紗應了一聲,也沒解釋為什么回家還要帶武器。她走下階梯時下意識掃了一眼他手上的紙箱,看到上面貼著物流標簽,于是神情自然地改變話題,“快遞”
“是。”說完,夏油杰遲疑了一秒才神情溫和地繼續道,“謝謝你上次的糖。”
亞理紗聞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繼而眼眸彎彎地說“沒什么,夏油君喜歡那個味道就好。那我先走啦”
“嗯,再見。”
回到宿舍后,夏油杰用剪刀劃開了紙箱上的膠紙,從里面拿出了兩包包裝袋上印著金色檸檬的糖果。
鋒利的剪刀剪開了包裝袋的封口,一顆顆獨立包裝的糖果從里面傾倒出來,嘩啦啦地填滿了原本已經空掉了的海苔罐子。
亞理紗走出車站時,天邊的太陽已經西沉。
厚重到發黑的鐵灰色天幕壓著太陽,昏黃余暉給目之所及的所有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光邊,像是一抹苦苦掙扎的燭光。
晚風吹過站臺,撩起了少女的額發。
亞理紗把視線從天邊收回來,抬手捻住額前的一縷劉海。
“好像有點長了先去剪個頭發吧。”
等夏目亞理紗剪完頭發,再去喜歡的店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后,時間已經不早了。準備回家時,亞理紗忽然想起來自己離家前把家里的零食都清空掉了,于是又繞路去了超市。
亞理紗對夜晚的橫濱并不陌生,槍聲和爆炸聲是不變的基調,要是哪天晚上在橫濱聽不到這兩種聲音了才是怪事。
但即使是有這種想法的亞理紗,還是覺得今晚的槍聲是不是太密集了些
難道是又有哪兩個組織進入了不死不休的火
拼階段
說起來,她有兩個多月沒怎么在橫濱呆過了,最近這里都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還真不清楚。
思忖間,亞理紗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放慢腳步抬眸朝前看去。
“砰”
在亞理紗抬眸的那一秒,一道冒著暗紅色光芒的不明物體像顆炮彈一樣從她眼前飛過,狠狠地砸進了街對面的墻里。
建筑的磚石散落了一地,裊裊升起的煙塵間,一名雙手插兜的橘發少年單腳踩在另一人的胸口,有些低沉的聲音被夜風裹挾著飄散出來。
“這就是與重力為敵的下場。”
亞理紗
不小心撞見小伙伴的中二現場,她現在應該是當做什么都沒看見的轉身就走呢,還是上前打招呼呢在線等,挺急的。
在亞理紗猶豫間,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看到幾名端著槍的黑西裝從前方的暗巷里跑出。
其中有一名警戒周圍的黑西裝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亞理紗,當即停下腳步,將槍口對準了她。
“什么人”
看到黑西裝朝自己舉起了槍,亞理紗眉梢輕挑,露出微微不解的表情。
在橫濱,大多數黑手黨火拼的時候如果有發現誤入的人,會根據當前事情的重要程度決定是確認身份警告一番后放人離開,還是就地一塊解決。
亞理紗對這一點很清楚,她覺得不解的是這些人和中也是一起的但是羊什么時候有這種合作伙伴了
羊,是橫濱鐳缽街里的一個未成年人自衛組織。這個組織的首領是亞理紗在游戲廳里認識的小伙伴中原中也。
雖然這個組織在橫濱的黑手黨中名氣不小,但亞理紗很清楚,整個羊都是依附于中原中也建立的。其余成員的素養和能力,在亞理紗看來就是拿著真槍在過家家的小孩子而已。
所以中原中也一下子和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黑手黨一塊出現,在亞理紗看來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