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籠子。”
“籠子中的鳥兒啊。”
“何時何時何時”
扎著麻花辮,嘴巴上縫著紅線的咒靈在唱了兩句后,就陷入了卡殼,無限循環著“何時、何時。”
那雙無機質的黑眼睛看起來呆滯又疑惑,仿佛在思考后面的歌詞是什么。
休息室里,圍觀了咒靈唱歌的五條悟伸出手拎起咒靈左右看了看“還真的能學會啊”
坐在旁邊的夏目亞理紗換了個姿勢,單手支起下巴看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咒靈“算不上學會,一種條件反射而已。而且似乎腦容量不太行,一個月了就記得前面兩句。”
今天是交流會的第一天,比賽在中午12點才正式開始。
在休息室等待比賽正式開始時,因為太過無聊,五條悟看著亞理紗隨身攜帶的咒靈,好奇她和咒靈對話的事進行得怎么樣了,所以才有了剛才咒靈給大家表演唱歌事情。
這是一首霓虹幾乎家喻戶曉的童謠,大多孩子在唱起這首童謠的時候是在玩捉迷藏游戲,亞理紗特地選了這個來教咒靈。
“條件反射”家入硝子眉梢輕挑,“怎么建立起來的”
亞理紗聞言給同期示范了一下,她朝咒靈抬起手“這樣”
在亞理紗抬起手準備探向咒靈的那一刻,眾人看到原本在苦苦思索后面歌詞的咒靈突然一改之前的呆滯,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驚恐。
“我輸了、我輸了”
大叫的咒靈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投降。
家入硝子五條悟夏油杰
“畢竟它還是有一點智商的嘛。”亞理紗說出自己的思路,“然后抓它的那天,我對它使用術式的時候說過了一句你輸了。后面只要我一做出類似的姿勢,它就變得很緊張,之后我又嚇了它兩回,就學會舉手投降了。”
把一個咒靈嚇成這樣
“亞理紗你對它做了什么”家入硝子靈魂發問。
“就用術式威脅了它一下,然后給它看了幾個銷毀盜版玩偶的視頻。”亞理紗語氣隨意
地說,“沒想到還真有用。”
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下場和后果是什么
沒關系,讓你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貫徹著這一理念,亞理紗還算比較順利地“教會”了咒靈認輸。
那既然能學會說“我輸了”,那代表咒靈還可以說出其他的詞匯。然后亞理紗就開始讓它跟著音頻學童謠,唱不對或者不愿意唱,那就給它再看一遍“同類”被銷毀的過程,然后親身體驗一下。
精神上和身體上的折磨,每天反反復復的來上幾次之后,咒靈能順利地唱出前兩句了。但后面歌詞開始復雜起來后,學習的進度條就卡主不動了。
聽完亞理紗的話,五條悟看向舉著雙手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咒靈“這不就像訓狗”
“差不多吧。”
說話間,有工作人員來敲門提醒他們比賽十分鐘后開始可以去入口準備了。亞理紗站起身,拿上自己從五條家買來的那把打刀后,讓咒靈回到硬幣里去。
舉手投降的咒靈在聽到亞理紗的指令,頓時如蒙大赦般地鉆進硬幣里。
作為保障比賽選手安全的家入硝子往醫療點的方向去了,走在最后的五條悟一只腳踏出休息室的大門時,忽然說“你們不覺得這個比賽機制很無聊嗎”
交流會其實就是除了不能殺人或者惡意重傷對手之外,百無禁忌的咒術大戰。
第一天是團體賽,賽場里會投放若干咒靈,其中的首領咒靈為二級。
在太陽下山前,哪一方先祓除首領咒靈,就哪一方獲勝。如果都沒能祓除首領咒靈,那就祓除咒靈數目更多的一方獲勝。
二級咒靈,對于絕大部分的高專學生來說,都不會是什么很輕松就能解決的目標。